他着初鸟的，猛地撞对方的咙。

他忽然想起自己原本是想什么。他看到血沾在垫上，但很快他就把这件事忘掉了。面对初鸟时他正常的、人类的思维能力会被拉扯着同化，而他自己甚至没意识到这件事。他吻对方，血腥味从他间传到初鸟嘴里，后者不适地皱了皱眉，稍微蜷缩起来。

兔的尾并不特别短。其实有七八厘米，但总是卷着，看起来只是个茸茸的球。他抓住那团尾，用力一，直到对方低声呜咽。他不该这么。他一都不像伤害初鸟，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什么。但是初鸟对他笑，稍微推开他，蜷得更一，同时起拉开他的链。

初鸟住对方的，慢慢往下吞。他不太擅长这个，对方的在他嘴里立刻起膨胀，度冲到他间，“嗯……”很特别的觉。他试着安抚德幸，尖过端，再忽然向下压，碰到，“唔……”兔耳朵忽然立起，捕捉着对方的息，一侧耳朵上那血清晰可见。德幸盯着他，对方趴在他小腹，将他一个的地方——他看到粉的影。

德幸不知初鸟在想什么。他只是遵循着本能，让血充满自己的咙。对方的血他的，那觉让他想吐，却又无法离开。他抓着对方，再次用拨伤，听初鸟发断断续续的、隐忍的息声。他觉到对方被握的手腕满是汗，汗沾在他掌心，有古怪的寒意。

他突然把嘴里的东西吐到一边，剧烈地呼，并觉目眩。

为什么要这样呢。不清楚……他不是会这么的人。但初鸟的行动让他克制不住，闯对方咽，压迫到发暧昧的声，“呃——”初鸟猛地被他压向小腹再到垫里，后背重重撞上地面，脑袋被撞得发，“呃，呃……”对方跟着他撞击，在咙里，猛地又，他生理地呕，的包裹着对方，“唔……”疼得要命。疼痛在咙里扩散，但德幸不他的态度，依旧行往里撞，过的地方好像烧起来，咙被迫充血，痛楚就变成更加异样的涨痛，“咳呃……”

德幸用牙拉扯他的耳朵，渴求地，那样需要着他。

初鸟的碰到他下。

“唔……唔，创……？”

德幸的再次扫过他耳朵边缘，像是在品尝一个粉的梦。

兔耳，嘴里是生那不太讨喜的味。

但是无法停止。他陷粉的世界里，仰一片猩红。

德幸的手落在他腰间，慢慢向下挪，碰到兔的尾椎。

他息着，仰着，像是在冒犯，又像是在对神明献上忠诚。血他的咙，腥味让他本能地眶发。他不喜这个味……明明应该不喜。

但是，就算如此，初鸟依旧只是稍微垂下，让德幸更方便地撞来。它着他的面，唾

“德幸，嗯……抱我……”

太多的血和唾混合着从他边溢，向下坠落，过下颌，过结，直落他自己衣服里，在衣襟染一片。初鸟低声息着，他疼得要命，太过的地方被德幸用力拉扯，几乎炸起，又不得不服帖下去，“嗯……”德幸稍一拉扯就有可怕的痛觉打脑海，让他的无力。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襟，他恍惚地想，早就该脱掉的。

初鸟在对他笑，拍着长长的耳朵，温和又纵容地微笑。

不知。但是他的尖过自己齿，那里还残留着血的味。他忍不住再一次低下，住耳朵上的伤，那里的血。尖颤抖着划过伤痕，血被去，又立刻涌。

很奇怪。那到底是一什么觉呢……为什么他会在撕扯生啊。

对方毫不犹豫地叼住他的内边缘，缓慢地、情地往下拉，温的呼吐在他小腹，过。德幸的脸要烧起来了。他呆呆瞪着对方，而对方终于拉下内，抬起，对他一个红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对方，看着被自己得破破烂烂的兔耳边缘。他觉得自己想吃了初鸟，不是为了吃，也不是为了让对方变成自己的……只是因为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只是因为初鸟好像就在诱惑他施。

那是德幸，所以没关系。他喜。他觉到对方的尖压到耳朵边缘，试图再次撕开一个裂。耳朵上的短被德幸的，一得服帖，有泡在温里的意，但那温撞到伤，立刻变成可怕的烧灼，“呃……啊，哈啊……”他的瞳孔散开，急促而凌地呼着。疼。疼得想逃开了……但是……

对方的睛和受伤的耳朵都是红的。红得连成一片，让他脑海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