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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包裹了阴茎,舌面软软蹭着下侧,敏感的顶端在内部撞过,“嗯……”德幸几乎发不出声音,他激烈地喘息,快感冲着他的大脑,以至于他死死拽着初鸟的头发,拉扯到对方的身体在软垫上滑动,“呃……”继续往里顶,拼命地压迫,双方都觉得痛苦。初鸟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擦破了,再撞过来时痛楚尖锐得可怕,但他只是眨了眨眼,将生理泪水眨去,“嗯……”
喉咙和耳朵都在疼。但是身体里有种更加焦躁的感觉,催促他迎合对方。德幸是他为了这份焦躁引诱来的猎物,他不停往对方身上蹭,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呃,呃……”春天里草叶生长的木腥气在他身边环绕着。他需要些东西。
他张大嘴,让唾液顺着下颌流过。
“呃,呃……”在里面撞过软肉,让疼痛顺着食道向下涌动,好像身体内部也会被撕裂。初鸟的耳朵不安地抖动着,血液从断口洒向软垫。疼痛在他脑海里烧灼,但他好像没有感觉到。他依旧让德幸在自己嘴里乱撞,痛楚就流进胃里,让他的内脏抽搐。但他依旧在舔德幸的阴茎,不断用舌面取悦对方,使得抽插越发迅速,“呃,呃……”
疼。疼得让人眼前发黑,对方的小腹撞在他脸上,弄得他鼻梁发红。他只能闻到来自对方的气味,说不好感受,但因为是德幸的,所以他可以接受。他勉强张大嘴,让对方的阴茎能自由地在他嘴里乱动,顶端就换着角度卡进他的喉咙,让他的声音变得脆弱不堪。剧烈的窒息感袭击着他,大脑后侧好像在麻痹,缺氧让他思维混乱,他眨着眼,无助地被德幸压着干,“唔……”但依旧是不要紧的。没什么关系的。
只要是德幸,他就会慢慢地移动舌尖去取悦,让对方能擦着他进入深处,在他的身体里随意搅动。他被对方侵犯着,却也包含着对方,好像这样就能建立起什么特殊的桥梁。德幸拽着他的头发,粉色的发丝沾上耳朵里溢出的血色,粉和红就混成一团,刺激着人的视觉。他听到德幸的喘息声——啊,没关系。他抬起眼,笑着去看对方。没关系。
德幸射在他嘴里,白液呛到他喉咙,随着呛咳飞溅。他仰着头喘息,液体从他嘴里咳出,漏出嘴角,落进发间,和血液混在一起。他勉强咽下一点,灼痛的喉咙还是在疼,身体里更加激烈的疼痛则不断地翻滚,让他皱眉。但是没关系,他只是想要。他抬腿去蹭德幸的腰,望进对方迷茫的眼睛里。
“德幸……嗯,嗯……”
德幸吻了吻他的唇。动作小心得像是在请求原谅,但与此同时,这人插入了他的身体。
“呃……”他向后仰,声音变得含混,穴口柔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完全被对方侵入。但好像是他在侵略德幸,拽着德幸靠近他。身上的人俯下来,压住他的躯体,将阴茎插得更深一点,顶到敏感处,再慢慢往里滑。初鸟断断续续地喘息,他身上疼得厉害,喉咙和耳朵都有种被人痛殴过的错觉,腰以上都疼得发麻,腰以下则因为德幸的存在难以行动,“唔……”德幸还是在慢慢地往里走,一点点插到更深处,将穴道撑开。冷汗再次浸透了初鸟的肌肤,内部还没有完全放松,这么顶入依旧会疼,但这样就够了。他的身体紧紧绞着德幸,试图将人完全吞入,让人融化在自己的内部——但是,他抬头吻了吻德幸的侧脸,露出平和的笑意。
想要德幸。
不会杀死德幸……想要德幸在我身体里。
他迎合着对方,让德幸更顺利地抽插,阴茎在身体里摩擦时带着分明的水声,迫使他喘息。喉咙还是有种刀刮般的痛觉,他就在痛觉里感受对方,不断地喘气,却又同时忍不住地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