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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癖好(xia)(2/3)

属品,本不值得他来亲自动手。

那一刹那,周维祯说不清楚他心底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脏在明绎痛苦的气声里被一层一层裹,缠绕,直到他也无法呼

周维祯答应了明绎。明绎于他有生死之恩,如果这么能稍微缓解明绎的痛苦,周维祯会学着怎么当好一条狗的主人。

一条狗。

他查了很多资料,最终,周维祯得结论,明绎只是生病了,这病症并非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他忘了那个晚上他想要说什么,也许是想劝明绎遵循明正国的意志,结束这场不清不白的婚姻。他这人,真的不值得明绎这么为他。明绎是真正把他从渊托起来的人,这三年的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像是明绎为他编织的一场梦一样。可是到了这一步,看见明绎为了他变成这个样,周维祯恍惚惊醒,这个梦到了。他不应该再继续依赖在明绎的羽翼下,他应该去找明正国,让他收回对周家的恩惠。而明绎对他的好,他会一辈牢牢记在心底。

这个在被鞭打时抗着一声不吭的男人,竟然只是因为他的一个念就变得那么焦虑、惶恐,活像即将一条被抛弃的狗。

在踏明家的老宅,见到这里的一切后,周维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作为明正国唯一的儿,明正国牢牢地控制着明绎的每一步人生,他是明家最终的继承人,一举一动都受到注视,不能行差踏错半步。在这极度的压抑下,人很难不会分裂另外一个渴求自由的灵魂。

明正国是武将,虽然已经收敛了很多,但骨里仍旧是信奉教育、崇尚暴力的格。对于这次家法,明家的人就像一尊尊带着面的人偶一样,连一丝动容的表情都找不到,就连明绎的生母也只是垂不语地站在丈夫后,仿佛早已对这场面习以为常。明绎被打得绽,灯火通明的祠堂下,那片模糊的血显得异样的红,几乎要刺伤在周维祯的睛。他开始后悔,也唾弃自己的懦弱,他为什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惩罚之初只是坐在那里,睁睁看着明绎受罪,他本来也应该跪在那里的。

等了又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台上中年男人终于慢慢收势,从练功台踏着小小的走过来。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佣人迅速将巾在地上铺好,同时将另一条

周维祯不明白,明绎如何能在作为一个人的前提下来完成一条狗的心态的转变,明绎告诉他,这是癖好。可是周维祯仍然有些难以接受,生化的本能告诉他,这是不符合逻辑的,从来只有动化成人,而没有人想重新变回未开化的动

后半夜,佣人尽数撤下,大厅里除了香案上长明的灯烛和幽幽飘散的香火,一切又归于寂静。明绎的后背上了药,但依旧被禁足在祠堂,他失去了跪地的力气,躺在地上,微弱地起伏。周维祯不敢碰他的背,揽着他的脑袋将他极轻极缓地放在自己间,以希能聚起一微薄的量。许是察觉到他的气息,明绎抓住了他的衣服。

然而,明绎总能很快识他的意图,他拼命地去抓周维祯迟疑的手,把它像宝藏一样藏在肚的下面,不断重复着,颤抖:“不可以,不可以,我不答应……”

那次随军回来后,明绎那场其不意的表白仍然让周维祯大脑受到着的冲击。

事后,无论周维祯怎么回想,却都想不起来他中学时候是不是真的逗过一只小狗。更加令他到荒谬的是,明绎,这个有着优越面的家世、鸿途大好的年轻人,居然想匍匐在他脚下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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