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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狗屄被鸡巴干好爽……”句牧歇斯底里地羞耻叫床,口水顺着玻璃蜿蜒垂下。
“真会叫,骚狗真会叫。”表扬后,涂愿重重揉压他的头皮,右腿弓起也踩在了窗台上,这样快速肏起来。
粗血管从句牧耳后根爬到太阳穴,甚至眼角也激动充血。被干的同时,他屁股迎合涂愿往后顶,一副主动求鸡巴插深的合格骚狗模样。
“啊哼,骚狗逼这么爱主动吃鸡巴,哦……对,啊……”
“……唔爱吃,爱吃鸡巴,”句牧又兴奋汪汪叫了几声,“姐姐用力干骚狗……嗯啊,嗯啊爽死……”
涂愿听他越叫越欢,重新拽起皮带圈,令他爬下来狗趴好。涂愿则分开修长双腿,骑他屁股上扭动,结合处的骚水与润滑液拉出过分黏腻的胶状银丝,与黑色胶衣相映成趣。身下这条骚狗肉便器、飞机杯结实极了,似乎任怎么玩都玩不坏。涂愿不单肉棒干穴干得顺心,屄唇也被开裆的拉链磨得十分来感觉,于是变换着各种角度送胯顶腰,渐渐阴蒂都肿胀得从狭窄缝隙挤出来。
“要来了,呃……唔啊射给骚狗……啊要来了……”涂愿咬紧唇。
句牧扭回头,迷离地望着涂愿的脸庞,心跳继续加速。骚狗逼就要吃到主人精液了,就要第一次被射满了。他忍不住同频地感到胯下鸡巴弹跳发热,明明也是高潮的感觉,却射不出精。骚狗还不配射精。
“骚屄含好主人精液,啊,不准像那根没用的狗鸡巴一样,漏个不停。”涂愿深喘几声,慢慢从他身上起来。
“含好了!唔唔狗屄含好了。”呢喃回应他的句牧立马紧张地绷实了臀肌,肉棒脱离的瞬间,满是淫液光泽的屁眼猛地收缩,肛肉密实合拢,当真没漏一滴。他翘好屁股亮给涂愿展示,还左摇右摆,果不其然再次得到涂愿的表扬与抚摸。
然而,坏心的涂愿用指尖来回撩玩他臀缝,在小狗呻吟躲扭到极致时,中指一下子又侵入插进那骚屁眼里。好大叽咕一声,涂愿几乎能感触到他刚射进去的那泡精液怎样湿滑热乎。继续指奸这条骚狗几乎是忍不住的事,他听到句牧带着鼻音的淫叫又升起,都喊哑了,愈发再次情起兴奋。
精液必然伴随指头的抽插从屁穴流出,涂愿却找到借口惩罚骚狗了。连连几巴掌,把句牧的废物老二扇得左摇右摆。
“呜哦——啊错了,呃!呃!”
“骚屁眼没夹住,该不该罚?”
“该罚,唔……罚骚狗,打烂狗鸡巴,啊……呜姐姐罚……”
涂愿的巴掌与拳头交替落在他身上,对彪壮的肌肉捶打,对脆弱的奶头揪扯,总之玩得句牧浑身皮肉没一处不留红痕。句牧正跪着的地面上,淌个不停的汗水甚至留下湿印。虽然反复低沉地哭哼,可句牧依然自言自语地咕哝骚狗好爽。
虐遍他全身,涂愿喘吁吁地踢了下句牧屁股侧边。不需言语吩咐,乖狗登时翻身仰面,听话躺好。
“狗鸡巴想不想射啊,嗯?不会射不出来了吧……呵呵呵。”涂愿一脚踩中银鸟笼,边吓唬他边碾动靴底。
句牧满眼湿润,怯怯望向上方,并憋红了脸对抗鸡巴的胀痛,拼命摇头。涂愿盯着他从头到脚的可怜态,终于收回腿,暂时放过了那根鸡巴。转而,跨腿站到句牧腰侧,居高临下微微俯身,问:“看见姐姐阴蒂没,大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