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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把涂愿鸡巴摁在穴口,“肏射骚狗,唔,唔贱狗想射。”
涂愿这才一下狠干进去,干得句牧高叫,腿根小幅度抖个不停。俯身趴到句牧胸口,涂愿两手掌完全按在他隆起的胸肌上,方便下体轻快地摇送。而跟随肏干频率,搭句牧小腹的贞操笼正无力地摆动。
句牧那有些无处安放的双手摸向身上涂愿的脸,从他眸子里望到了自己挨肏的饥渴模样。在屁眼里进出的肉棒分明不及粗玩具的尺寸,句牧却感觉仿佛要把人塞满填满到难以呼吸,还有平时一只手就能抱起的小愿,重量怎么变得如此压迫有劲。
“啊啊啊唔用力,干死骚狗……哦,哦啊——”句牧嗓子眼里挤出粗沉的低吼,自己掰好自己大腿根的手指更是用劲到指节发白,又转粉。
“骚心爽不爽?”
“爽——哼唔……爽死了,爽,嘶……唔骚屄真爽……干,好棒,哦干……”
涂愿全神贯注地盯着他发骚的表情,还有仰起喉咙来时那诱人的喉结。遂他心意,阴阜啪啪地加重力道往下砸。不久,句牧青筋直冒地咬牙:“呃要到了,啊,啊!”
“嗯唔,骚狗屄高潮了是不是?”
“是,哦是……”句牧直瞪瞪地吸气,“用骚狗屄高潮了,高、唔高潮……”
他一面艰难吐字,废鸡巴就一边出精,且只能可怜巴巴地从笼子中挤出来,而涂愿仍没停下插干他的动作。屁穴不自禁抽搐,持续蔓延的前列腺刺激令句牧大脑空白。他干张大嘴,虚握拳头,四肢有些僵死,直到涂愿鸡巴陡然射在他体内,句牧才重新大喘气。
涂愿也无声地摸着他大腿内侧,平息呼吸。带着一丝累倦。没一会儿,他又好玩搓了搓眼前的七歪八倒似的鸟笼套,顿即令句牧敏感地缩起腿,简直要在地上打滚了。涂愿咯咯笑倒在他胸前,随后撒娇让句牧帮他解胶衣。谁知紧闷的面料一旦剥离,通身裹满汗水的皮肤重新接触到空气,竟变得轻盈又敏感至极。单句牧指尖轻触到涂愿,就让他过电般麻软。
“啊好舒服,呜,摸……摸我……”涂愿抱紧句牧脖子,唔哝着。
“哇,摸到哪儿哪儿起鸡皮疙瘩……呵哈哈……”
句牧于是躺地板上给他当肉垫,柔缓地施以爱抚。后背从脖颈抚到大腿,身侧从腰肋抚到胸乳。偶然拇指蹭过涂愿乳头时,总感觉有点别样的湿润,再细细摸,惊奇发现是些微奶水。句牧先还不确定,因印象中尝到涂愿奶水还是许久之前的事了,但涂愿的反应昭然。
“别舔,是药呢,不好……”
涂愿拿开他放在嘴中咂摸的指头,断断续续把药物副作用才导致有点泌乳的事讲了。
“哦……可你全身什么液体我没吃过呀?”
涂愿一想,还真是,于是任句牧拱着脑袋来胸前又咬他奶头,发痒发笑。但不比当初因孕事自然涨奶,现在分泌的所谓奶水只够句牧嘬两下味道。
“唔继续摸嘛。”
两人窸窸窣窣地变换姿势重新搂抱,句牧也继续与他唇不离腮,摸来抚去。好几分钟,正当句牧以为小愿要懒在他身上睡着时,涂愿喃喃地出声了。
“委屈我们乖……”
句牧挺起胸膛要认领这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