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君自觉冒犯，想直起，赶退开才好，可西慎的手搭在他腰上，虽

“气坏了？”他想了想，问这三个字。

听君这回声了，“回主人，没有。”

“属下不敢。”

听君了。

西慎一时梗住，在听君面上瞧了好几，忽得笑了，手上用力，将人往前带了带。

听君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压没想反应，轻易便被带着伏到了前人的上。他双手本能一撑，还恰好撑在了两侧的扶手上，合自上而下的俯视，呈现了一个欺压的姿态。

他抬起，后倚，手指了左膝，听君即可会意，蹭着膝挪动到了他的左侧。才刚凑近，还在揣测，他忽觉上一松，束着的发旋即盖到了肩上。

洗浴过了。

这人上有淡淡的皂角味，扎着发，发尾却还有些意。

西慎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将自己脑中的念全给打散了。

“主人，属下..”听君皱眉挣扎了片刻，抬起腰，平视对方墨绿的腰带，“属下确有问题想问您。”

西慎顿觉不悦，角的弧度淡了几分。

这般说，西慎并未有缩手退避的意思，而听君也没有越矩揭衣的念。

“主人能否松手？”

听着他疏离的话语，西慎有些失望，却还是不动声地用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拉近了些。

“你..”

听君微微摇。

“孤知你心存不快，既如此，又何必在孤面前装模作样。”西慎左手托着听君的后脑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想服却怎么也放不下段，反倒将话说得又僵又冷。

“那还有什么想...”

他一时哑然，想去摸摸这人的，扯他起来，可一抬手，又是撕扯般的疼，只好蹙着眉，平复手臂传来的痛楚：“起来。”

听君视线偏移，落在了他掩于衣中的手上，“属下觉得不怎样。”

“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孤吗？”西慎打断。

听君依旧低着：“可否让属下看一看？”

“孤有什么可痛的。”西慎看着自己掩在袖中的右手。

“这件事，是孤欠考虑了。”西慎倒没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变扭，依旧神自若，慢悠悠地说着话，“你有什么想问的，问便好，孤都会答的。”

只叫人心恼，若有人替他批阅，他述而那人写，似会不错，只是，当下来看这些都不重要了。

西慎又问：“跟孤耍？”

听君不语。

西慎平和地笑了笑：“问吧。”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可看的。”

他可没想过会得到这样一个直白的答复，正要发作，却听前人低声说：“主人绘在肩后，属下看不见，若能绘于前...定极好。”

两人僵持了许久，最终还是西慎垂了，妥协地开：“猜到了？”

他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轻一气，生地换了个话题，：“孤绘的那个字，如何？”

听君不动。

西慎盯着他的背脊许久，见着他发尾的将衣打了一小块。

“主...”

“你知孤想听什么。”

听君退后一步，弯腰伏地：“属下未探明实情就贸然手，以至伤了主人，还请主人降罪。”

“主人。”听君垂下颈，额悬在距他右手一寸的地方，“您的手疼吗？”

待殿内人散了个净，西慎缓缓睁，看向已然跪在旁候命的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