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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用力,搭的却是右手,他怕再次伤着主人,便只好维持自己极居侵略意味的姿势,心里七上八下个没完。
西宫慎摇头:“这个问题不算,换一个。”
听君没法,只好遵从。
对方让他问想问的,他思寻一二,确实想出一不明之处:“主人,您屋中的字卷为何写有属下的名?”
已然想明,楼主既是主人假扮的,那楼室显然也是主人的,室内放置之物更不必说。
西宫慎被这个问题问住,顿了好半天没答。
听君瞥见他覆于膝上的手指在不停摩挲,揽着自己腰的右手也虚松了,当即默眼,推开两步单膝跪地:“主人恕罪,是属下多嘴,属下今后定摆正自己的位置。”
“摆正自己的位置?”西宫慎伸手在听君的颚骨上捏了捏,又轻轻拍了两巴掌,哼了一声,起身绕过他向外走,“陪孤用膳。”
“是。”听君扭身面向西宫慎,望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眼,直膝起身。
提字卷,为的就是探察主人的态度。主人若不愿答这个,那更不会答有关残画与镣铐的问题了,
他这么做,只是想知道主人费尽心思只为在他背上刺字的原因。
刺字,时常是某一部分人在面对不受控事物时会做出的极端宣誓行为,寓意掌束、占有。听君觉得背脊上被刺字处的肌肤在明显发烫,又痒又麻地在被啃咬。
他不听主人的劝,再三入那室,撞破了主人的..秘密。
主人气恼,于他身上发泄。可为何偏偏是以意味复杂的刺字来宣泄,刺的还是主人自己的字。
如此暗昧,明知他可能发现却依旧刺下还明说。
如此纠葛,恐他吓他,想要他知又不想他那么快察觉。
主人这是何意?
...调情?
不会。
回应?
不可能。
这倒像是一种默许,默许两人相处方式的转变,默许寻常含义的事与话被覆上难以理清的含糊。
听君瞳孔缩动,情绪需要努力压抑方才得以不显露人前。
主人为何要扮作楼主?
只为戏弄他?
不。
主人严苛,性情稳重,没必要更没理由为了戏弄他而大费周章。
像主人一般身份的人,往往外宽内深。可主人并不随和,待少主都不宽厚,嫌而又嫌,少有好脸色,更别提专为戏弄他而放下身段演一场将来定会被戳穿的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