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以及优渥的人民生活；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人总是倾向于将自己与拥有更好条件的人相比较，从而产生对现状的不满。

他很快在约定的地见到了买下自己的客人，一位金发碧的青少年，穿着一剪裁合的黑风衣，英俊的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看起来像是不超过二十岁，满脸写着意气风发，完符合卡尔想象中的资本主义公哥形象，这样的男孩生来就属于这片纸醉金迷的富人区，你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参与到实际的生产劳动中。

卡尔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到外表光鲜亮丽的建筑内心打造的调教房里，却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带着一路驶了郊外，甚至驶离了公路，难不成对方专门建立了一个隶农场？

“卡尔·施密特，第四十集团军装甲师中尉，在阿富汗战争中击毁军坦克11辆，阻挡敌人游击队4支，捣毁敌人防御设施2，为表彰其卓越的指挥才能与战争成果，授予其’苏联英雄’荣誉称号；因其在战斗中长久表现的非凡勇气与英雄主义，授予其红星勋章；因……”

苏联的残党走了灯红酒绿的西柏林，繁忙的人群在现代化的建筑间穿梭往来，街边的商店里传快情的行音乐，一切是那么的闹与活跃。卡尔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依然显得格格不，和他肩的往来人群无不穿着光鲜亮丽的服饰，宽松的T恤与休闲的仔、笔得的西装、繁重华丽的洋裙……久经磨洗的褪军装生生地在他与人群之间竖起了一无形的障。

男孩用拇指比了下他后的奔驰G级越野车，卡尔顺从地上了车。他没兴趣慨万恶的资本主义让小小年纪的男孩就浸于此，毕竟社会主义已经让他沦为了更加下贱的卖男娼。

他与青年并排站着，问：“我需要什么？”

卡尔对方的要求站直了，默默地听着，在这个堕落的男娼面前细数这些昔日的功勋，既像是羞辱又像是讽刺。不过卡尔早已放下了

他无法因此怪罪自己的同胞，苏联的解或许说明了他们才是对的，他们只是在追求更好的生活，而他信仰共产主义的初心也是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但卡尔没法其中。

但对方却并不领情，温和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直起来，施密特先生。”

在苏联仍然是庞然大时，就时常有东德居民冒着被击毙的风险逃向西德，等到1989年苏联从阿富汗撤军，颓势一览无余之时，更是掀起了一跑路的。

卡尔顺从地跟着青年推开门下车，来到了建筑的门前，这大概就是他将会像个品一样被“存放”的地方，不过不锈钢的卷帘门暂时还没有开启的意思，看不到内的情况。

东德人当然不会和苏联内穷困潦倒的国家比惨，与自己仅仅一墙之隔的西德人民在资本主义下的纸醉金迷显然是更好的对比对象，二者同源，自己之所以没过上对方的生活，那要怪什么？当然是苏维埃同盟以及经互会的拖累。柏林墙两端的世界，就像一个横在苏维埃左臂的醒目伤疤，血淋淋地昭示着计划经济的失败，市场经济的成功。

卡尔不动声，他不在乎被带向任何未知的方向，只要完成这单，他的家人就有足够的底气生活。他已经好了即使死亡也无所谓的心理准备，甚至隐隐将其视作一解脱。

不过卡尔不在乎这一，他知自己不属于这里，只是来与某些癖好独特的有钱人各取所需。他从容地穿过拥挤的人群，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建筑风格更格调的富人区。

奔驰展示着与其昂贵造价相符的优越能，车辆迅速提速向东边驶去，窗外的街景从西柏林繁华的商业中心与艺术画廊回到东柏林朴素而规整的公共建筑与住宅区。路边往来的行人逐渐稀少，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在他们的后悄然褪去。

卡尔在提问时微微欠，让自己的不要过面前的少年，展示自己的谦卑，这是他在这两年卖人格与尊严时学到的技巧。

少年专心地开车，卡尔笔直地坐着，两人谁也没说一句话，一路上安静得可怕，只有发动机运作的声音与窗外呼啸的风声。

青年将车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车库的单层建筑前，透过后视镜看了一沉默的男人：“下车吧，施密特先生。”

卡尔平静地接纳了怪异的神，与麻木的内心不同的是，他的脚步仍然练。

车辆在行驶了数个小时后终于达到了目的地，卡尔未曾想到这片杳无人烟的山林中竟然还藏着一片开阔的地带，以及可供不少人生活的建筑设施。

现在的东德，恐怕就只有卡尔·施密特这正苗红，曾经真正信仰着共产主义的无产阶级战士还会怀念苏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