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笑着泪：“我、我和他一直没有一个孩，我现在已经怀了……”

战损人员一向不能公布死因，也不能公布存在。

有些同事也喜听他讲农场里的琐事，但可惜宋寒柏从来不是这些人里的一个。

他看完了以后不还在叽里呱啦的丹一，合上电脑，翻到车厢里打开暗门检查所有设备和枪支：“所有设备都能正常使用，枪支无异常。这次的任务你了解清楚了吗？”

两人沉默了一瞬，都想起来那个人缘奇的好，总是笑的男人，他甚至邀请他们去参加了婚礼。

丹一也同样是代号，大概是因为工作无聊枯燥，很多同事喜和他一起搭档任务，就因为他的话多得要命，能解解闷，顺便缓解一下对死亡的恐惧。

宋寒柏翻回副驾驶，冷笑着打开电脑：“怎么了，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丹一不满地大声嚷嚷：“不识好歹的家伙！你本不知我为你推了多少人！西维尔，你这个没礼貌的臭小，就是这么对爸爸的吗？！”

丹一摇晃着脑袋：“呵，是心非的男人，承认吧，你早就上我了。”

他扭朝车厢里皱眉的男人挤眉：“你的亲亲宝贝，刚刚不是还在给他发消息嘛，你不知吧，报告一上去，全门都悄悄黑去看过了，我的天，大家都吓坏了，艾琳尖叫着说外星人要攻打地球了，你居然谈恋了！”

宋寒柏面无表情地敲键盘：“继续。”

厄尔死于一场爆炸，他没能及时撤离。

女人掩面而泣：“拜托你，起码，起码告诉我，我甚至不能去给他……我甚至不知他睡在哪里……”

还没等宋寒柏骂他，他忽然大喊起来：“哦，不对！现在不能这么说了哈哈哈哈。”

他转着方向盘，好像不经意一样提起了另一个话题：“你知我最近养了三匹吧，很可的三匹小，有一匹是赛退役，后有伤……”

珍妮说：“自从那天他离开，一个月后，有人和我说，他因为工作需要被调走了，可以协助我离婚，以及，他留了一笔财产给我。”

丹一目视前方：“你记得的吧，厄尔的太太，珍妮。”

珍妮先是问他来买些什么，她现在的丈夫经营一家农作商店。

宋寒柏收拾好设备，重重地拍上暗门，笑不笑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都有谁？”

宋寒柏鄙视地看他：“说真的，要不是你手好，就冲你脑简单和话唠这两，我都不可能申请你搭档的。”

车里一片寂静，只有行驶的动静。

丹一不知她了解到的是什么，只能沉默。

丹一讲到这里就停住了。

丹一这才知她已经改嫁了，毕竟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丹一避开一个收费站，开到荒无人烟的旧国上：“啊？不是掉那个逃税行贿的卖药的吗？”

寒暄了几句后，珍妮忽然哭着问他：“他还好吗？”

丹一继续讲他遇见珍妮的故事。

不动了的坐标，手下还在动着摸板，浏览着内资料。

宋寒柏朝他竖了下中指：“去死。”

丹一顿了一下，继续说：“上周我去给那匹买药，在农贸市场里遇见了珍妮。”

“厄尔已经死了。”

他起初想装作没看见，但珍妮主动走到他面前，和他打招呼。

就像宋寒柏曾经有过的荒唐一样，丹一也有自己的好，他买了一座农场，养了很多动，例如什么鸭鹅羊，豚羊驼土拨鼠。

丹一又祝福了她，抬脚想离开，珍妮堵住他的路，不让他走。

丹一嚼着香糖，过了一会儿才叹了气，认真地说：“没有。相反，我们都很兴。”

丹一于是着说，他很好。

“你想说什么。”

丹一立刻安静了，装死一样开着车。

宋寒柏冷漠无情地打断他，手下不停敲代码，尝试走后门监控系统，调目标对象藏之地的实时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