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冷笑一声，直起，继续踱步，“你总是这么说，可你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我推向绝境，看着我痛苦挣扎，你就一都不觉得愧疚吗？”他的声音逐渐提，发音越来越畅，情绪也越发激动起来，像一只哈气的猫。

该隐像是被亚伯的话动了某神经，停下脚步，神直直地盯着亚伯，仿佛要将他看穿，记忆里悲天悯人的亚伯也正坐在椅上，像现在一样盯着他，像在看一个没有能力的孩。

“哥，我好累……”该隐的声音虚弱而疲惫，刚刚的情绪爆发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亚伯愣了愣，随即明白该隐虽然情绪宣了一阵，但心中依旧怒意未消。

“哥，在末日里，你真的一都不顾及我们的兄弟情吗？”该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回避的力量，亚伯看着该隐不似作伪的，充满痛苦与疑惑的睛，心中一阵刺痛。

什么……末日？

他虽然看不到该隐的脸，无法让他与自己对视，都无比认真地说：“那个我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该隐……”亚伯轻声唤，声音里满是温柔与安抚，“别这样，把心里的痛苦都发来吧，我在这，不会躲开。”他想伸手抱该隐，像老伯特莱姆死时那样轻拍他的后背，给予他安，却无奈被绳束缚着一切的动作。

一个经常不说话的人一下吼了这么多话，亚伯不禁担心起来该隐的嗓。

“好，哥，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说。末日刚开始的时候，到都是混和死亡，我们相依为命，一起寻找生存的机会，那时候，我们说好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对方。”该隐的目光有些迷离，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末日世界。

亚伯无奈地叹了气，“该隐，我理解你现在的愤怒和痛苦，但我什么都不知，你能不能把那些事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我清楚了，才能更好的帮你。”

亚伯受着该隐在脖颈的呼，以及那微微用力的牙齿，心中满是心疼与担忧，不那经历是真是假，是未来还是瘾君的幻觉，他都能觉到该隐此刻内心的极度痛苦与挣扎，就像一座爆发的火山，所有的情绪都在压抑中积蓄。

“还好气。”

“凭什么！？”

该隐直起，脸上满是愤怒与不解，“就凭你那自私的望？你为了获得权力、地位，还有所谓更的异能，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当作垫脚石！没了我你能到什么？你凭什么扔下我？”

“该隐，我……我不知你说的末日是怎么回事，但我发誓，我对你的兄弟情从未改变过。如果真的发生过什么事，那一定不是我本意。”亚伯急切地解释着，希望能从自己真诚的神中让该隐受到他的真心。

他一气，像是在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随后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这个问题大大超了亚伯的预料，他以为该隐是来向他责怪父亲的死。

伯特莱姆死的时候，他们都是这样，愤怒，不甘，但一味的愤怒并没有用。

该隐听到亚伯这话，微微一震，心中复杂的情绪如般翻涌，他没想到亚伯会如此直白地指责那个记忆中的“自己”。

他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情绪愈发激动，“在基地里，我一次次被你重伤，又凭借自愈能力死里逃生，你反而变本加厉！每次你对我动手，我都在想，你有苦衷，你过得太难了，你已经照顾了那么多，我只是付一而已。”

该隐现在极端的情绪极其不正常。

亚伯一句话让该隐大脑空白了一瞬，“换是我，经历了这些，可能比你还生气，但你放心，哥不会这事。”

该隐走到亚伯面前，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亚伯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你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背叛了我！”

亚伯想要仔细询问，可该隐完全没有理会他，没有再说任何细节，只是自顾自的质问着他，好像这里除了他还有第二个亚伯一样。

该隐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声嘶力竭地想骂什么，可对一着亚伯，火药又都变成了哑炮，病毒让他的情绪极端不稳定，瞬间由怒到悲，他一条挤在亚伯两之间，低伏下埋在亚伯的脖颈里，牙齿磨着亚伯的脖颈，像一只随时择人噬之的猛兽。

腰，与他近距离对视，问了第一句话。

“我知，该隐，你受苦了。”亚伯看着该隐，中满是心疼，“先休息一下吧，等你缓过来，我们再慢慢说。”

一时间，该隐心中的愤怒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表态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动与迷茫织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