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绪。
“哥……”该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想表达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亚伯感受到了该隐情绪的变化,继续说道:“该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那样的记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我,但我向你发誓,现在的我,以后的我,都绝对不会伤害你。这是我作为哥哥的承诺。”
亚伯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试图穿透该隐心中那层厚厚的防备,该隐静静地听着,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与对亚伯话语的渴望相信。
极端愤怒后,他的交感神经十分兴奋,导致呼吸频率急剧增加,现在他没有完全转化,身体素质没有增强,于是手足麻木的靠在他哥身上,头晕眼花的现实不断冲击着发麻的思想,如同一刻不停的告诉该隐,他刚刚做了什么蠢事。
亚伯察觉到该隐靠在自己身上的身躯微微颤抖,手足传来的麻木感似乎也透过接触传递到了他的心里,他怕该隐又生气,于是轻声说道:“该隐,别想那么多,你刚刚情绪太激动了,这都是正常反应。先好好休息一会儿,什么都别想。”
亚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该隐靠得更舒服些,同时轻轻转头蹭着他的头发,就像小时候安慰做噩梦的该隐那样。
该隐头晕目眩,耳边亚伯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那熟悉的温柔与安抚,让他渐渐平静下来,他冲动了,但现在是一个机会,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故作虚弱地说道:“哥,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怎么会呢,该隐。”亚伯立刻回应道,声音轻柔且充满安慰,“就像我刚才说的,是另一个人的错。”
是他的错,不论是老伯特莱姆之死,还是他们兄弟之间愈发疏远的关系,很多东西,只要他能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早些发觉,就都不会出现了。
亚伯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该隐的状态,眼中满是担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要是实在难受,我们去医院看看。”
去开一点药,顺便做个药检,并不是亚伯不相信该隐的话,但突然情绪大起大落,一定是不正常的。
该隐微微摇头,继续装作虚弱地说:“不用……哥,我休息一下就好……”他心里却在盘算着,这是个试探亚伯的好时机,看看这个亚伯是否真的与记忆中的那个截然不同。
亚伯看着该隐坚持不去医院,心中虽有担忧,但也不好强迫他,只好说:“那好吧,该隐,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现在亚伯只在乎他一个,该隐搂着对方想。
他可以趁现在加深一下关系,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的,不可共享给那些所谓朋友的……关系。
“哥……你张开嘴。”该隐突然放开对方说。
亚伯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该隐,不明白他突然这样要求的意图,但看到该隐那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认真的眼神,他没有多问,缓缓张开了嘴。
该隐微微凑近,他的呼吸轻轻拂过亚伯的脸庞,带着一种暧昧而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亚伯张开的嘴,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
片刻后,该隐伸出手,轻轻搓捻亚伯的嘴唇,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哥,你知道吗?在末日里,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但有些东西,我一直想保留。”他的声音很低,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亚伯诉说着心底最深处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