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在气什么，甚至不知自己究竟想什么。他只知，自己不想让许白桥再去那些地方，不想让别人再碰他，不想看到他对别人哪怕一温和的神。

许白桥听懂了他的讽刺，脸沉了下来：“我说了，你误会了。”

镜早在挣扎中落在地，镜片碎裂声刺破满室焦灼。

冒来的军人如此势，一时间被震慑住了，脸难看地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甩袖离开。

“你——”许白桥怔住，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本挣不开。

贺鸣川间溢酒气熏人的冷笑，随手扯掉自己的军装。古铜膛泛着酒发的红，烧红的底翻涌着。

贺鸣川居临下地看着他，嗓音低哑，透着一丝隐忍的暗哑：“许白桥，你就这么喜往这些地方跑？”

许白桥勉抬脚踹他，却被抓住脚踝重重回沙发：“......唔！”

许白桥站起，神变得冷淡：“贺鸣川，我懒得跟你解释。”

他甚至不知自己下一步想什么，只知，他再也无法忽视心底那燥意了。

贺鸣川偏着了渗血的嘴角，底赤红地掐住许白桥下，发狠地咬上那张不断吐冷言的。血腥味在齿间漫开，许白桥屈膝猛他腹，却被贺鸣川用膝盖死死压住大。

“带你回去。”贺鸣川冷声，丝毫不肯松手。

“放开！”许白桥偏躲开他的吻，终于无法冷静，咙里挤嘶哑的骂声：“你他妈发情也该看清楚对象！”

“误会？”贺鸣川嗤笑，步步近，“你不是在院里被人调戏，就是在酒楼门被人纠缠，我倒是不知，许先生竟然这么受人迎？”

贺鸣川心里忽然生一丝快意。

夜沉沉，冷风衣襟，街在车窗外飞快地掠过。许白桥挣了几次，都被贺鸣川狠狠住手腕，力之大，几乎要将骨碎。

他猛地将许白桥在沙发上，手掌撑在他耳侧，目光沉得可怕。

他想转离开，可刚走一步，手腕又一次被狠狠扣住。

他就是想看这人不再淡定、从容，不再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

他俯下，呼几乎贴着许白桥的侧颈，嗓音透着危险的意味：“你再试试看？”

贺鸣川突然揪住许白桥的衣襟猛力一撕，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客厅炸响。许白桥一凉，白麻衬衣被撕开大半，苍白的锁骨暴在冷空气里。他瞳孔骤缩，抬手就甩了贺鸣川一耳光：“你疯了！”

贺鸣川掐着他两腮迫使他张嘴，带着酒味的再次来，吞咽不及的唾顺着下往下淌。

许白桥被摔得肩膀一震，但依旧坐得端正，抬眸看着他，皱眉：“你到底想什么？”

“放手？”贺鸣川低笑一声，目光幽暗沉，像是一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他看着许白桥微微泛红的脸，剧烈起伏，心底那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压抑得几乎要炸裂。

而贺鸣川则拉着许白桥的手腕，大步朝自己的车走去。

许白桥越是这般清冷自持，他越想狠狠撕碎许白桥的伪装，想看他在自己面前一别的神情。

“你放手——”

“贺鸣川！”许白桥挣扎了一下，“你什么？”

“我倒要问问你，你到底想什么。”贺鸣川的语气里隐隐透着怒意，“一个教书的，整日那些地方，许先生的‘风雅’当真让我大开界。”

车停稳后，贺鸣川拉开车门，拽着许白桥的手腕就往里走，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扯了客厅。他狠狠甩手，将人甩在沙发上，随手扯开军帽丢到一旁，居临下地看着他，神沉得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