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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鸣川单手扯开他最后半片衬衫,粗粝掌心贴着肋骨摩挲,突然发现这人瘦得能摸清每根骨头走向。他想起军中见过两个勤务兵滚在草垛里,当时只觉得荒唐,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模仿着那些淫声浪语里的手段。
“松......手!”许白桥挣出手肘撞他肋下,贺鸣川闷哼一声,反而压得更紧。军裤布料擦过大腿内侧,许白桥突然浑身绷紧——贺鸣川带着枪茧的手指毫无预兆捅了进来。
“!”
许白桥疼得眼前发黑,喉结剧烈滚动。冷汗顺着脊梁滑进沙发缝,两条腿抖得几乎挂不住。
贺鸣川被酒精泡透的脑子嗡嗡作响,掐着那把细腰又塞进第二根手指,听见身下人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怎么这么娇气。”贺鸣川皱眉,掌心沾到湿黏液体分不清是血是汗。他打仗时子弹擦着颈动脉过去都没吭声,此刻却被许白桥绞紧的腿弯激得太阳穴直跳。抽出手指胡乱顶进去时,许白桥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冷汗打湿了鬓角。
贺鸣川喘着粗气缓了动作,低头咬住他汗湿的喉结,指尖碾过身下人嶙峋的蝴蝶骨:“放松。”
酒气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身下紧绷的躯体突然泄了力。许白桥偏头躲他的吻,哑着嗓子挤出句:“你......不如直接弄死我......”
这句话让贺鸣川腰间发麻,忽然掐着人胯骨发了狠地撞。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许白桥几乎昏死过去,他才惊觉沙发缝里滴着血。凌晨的冷风从窗缝钻进来,贺鸣川看着那片狼藉,突然被涌上来的酒劲呛得咳嗽。
怀里的人还在微微颤抖,肩膀不自觉地收紧,喉结上那道牙印已经渗出血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颤抖着伸手,想碰那截泛青的腰,被许白桥反手甩开。
“滚......”
许白桥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尾微红,浑身都透着一股惊怒与抗拒。
贺鸣川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慢慢收回。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沉闷又发疼。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失控到这个地步。
指尖还沾着许白桥腿根的血迹,此刻在吊灯下凝成暗红色痂块。他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军裤,皮带扣歪斜地挂在大理石地砖上,酒气顶得他喉头发酸。
许白桥撑着沙发扶手挣扎着起身。撕成布条的衬衣根本挂不住肩膀,他抓起地上的月白长衫裹住身体,下摆勉强遮住大腿内侧蜿蜒的血痕。
贺鸣川盯着他系盘扣的颤抖手指,喉结动了动:“我让人送套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