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才刚开始。”他托着人往窗台边拖,月光泼在许白桥红痕遍布的腰臀上。
不知是第几次后,贺鸣川的军装早不知扔在哪里,腹肌渗出的汗珠砸在对方背脊上。
“还想跑吗?”贺鸣川叼着他后颈软肉磨牙,胯骨撞出沉闷的皮肉声,“嗯?”
许白桥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最后一次。”贺鸣川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许白桥想骂人,却只吐出半声气音。
结束时许白桥已经昏迷,被贺鸣川用大氅一裹,抱回了家。
贺鸣川将人放在床上时,月光正漫过窗沿。许白桥的脖颈折出脆弱的弧度,锁骨的淤痕在冷光下泛着青紫。
不后悔,他想,至少这次彻底抓住他了。
许白桥醒来时,头脑昏沉,四肢乏力。他试图翻身,却被脚踝上冰冷的触感骤然惊醒。
他猛地低头,只见一条铁链自床尾蔓延,牢牢锁住了他的脚踝,末端连着嵌入墙壁的铜环。冷冰冰的金属贴着皮肤,带来一种窒息的屈辱感。
许白桥脸色瞬间煞白,伸手去扯那锁扣,可无论怎么拉扯,那东西都纹丝不动。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声音干涩又苦涩。
贺鸣川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房门上了锁,窗户也钉死,房间里只有一扇朝向庭院的高窗,投下几尺光。房间里的摆设极其简单,床、桌椅、书架,甚至连一颗能撬开锁扣的钉子都没有。
许白桥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呼吸有些急促,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冷意。
他想起昨夜那双眼睛——漆黑如深渊,压抑着疯狂,却又透着可怕的清醒。
贺鸣川不是一时冲动,他是早有预谋。
许白桥缓缓松开紧攥着铁链的手,靠坐在床沿,眼神沉沉地盯着房门。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有力。
许白桥的指尖一点点攥紧了床单。
“你终于醒了。”
门锁转动,贺鸣川端着托盘走进来,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克制。
“放开我。”许白桥盯着他,眼底满是寒意。
1
贺鸣川仿若未闻,只将托盘放到床头,一碗清粥尚有腾腾热气。
许白桥冷笑,一把掀翻托盘,瓷碗跌落,热粥溅了一地。
“你要困着我多久?一辈子?”
贺鸣川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地上的狼藉上,似乎有些遗憾。他抬手擦去溅到许白桥指尖的米粒,语气依旧温和:“你不吃饭,身体会垮。”
“放屁!”许白桥咬牙,“贺鸣川,你到底想做什么?”
贺鸣川捡起碎裂的瓷碗,慢条斯理地放到一旁,缓声道:“你不吃饭也行。”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许白桥,“不过,等你饿得受不了,我会亲自喂你。”
许白桥猛然一震,指尖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