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市里住一阵子，你到过拉萨，也看到那里的百货公司，里面什麽都有。」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苗瑶一时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他几乎说服她了。

在扎西面前，她的智商曲线就一直呈现下滑状态，这里是扎西的主场，怎麽说都对他有利，连苗瑶的甜蜜攻势，都被他当成了适应良好，这样要怎麽谈下去？

谈这些果然还是太早，苗瑶有点後悔开这个会了。

2

「适应跟生活是两件事，你信不信，我不只能适应这里，也能适应当个贵妇，整天逛街购物，参加慈善活动，但是不见得我愿意过那样的生活啊。」

扎西一再点头，一副他也能让她当贵妇的态度。

「反正我一定要回去，我不能放弃我现在拥有的东西。」

「不是放弃，而是选择，你可以选择留下来，而且更自由了，随时可以来来去去，机票什麽的，我供得起，我在这里不是真的没有工作。」

「这样算什麽？我不要跟你远距离恋Ai，每隔一段时间在两地飞来飞去的，然後用思念取代距离？这样太痛苦了，明明不需要这样！」

「我也不想跟你谈一场异地恋，有你在，我才有一个家，我们……」

扎西一句话说不完，又倒了酒来喝。

「我们怎样？」

「现在说这些真的太糟糕了，我不想在这种仓促的情况下谈论我们的未来，你值得更好的对待，你看，我还在喝酒，弄得我像在藉酒壮胆似的，我不需要那样，你知道吗？我可以为你建立一个你想要的王国，我一直这麽打算，勇气什麽的我从来没有少过。」

扎西把碗摆到一边，拉起苗瑶的双手。

2

「如果这里有结婚证书，我会毫不犹豫签了它，你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吗？」

这句话把苗瑶问傻了。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耶。」

「很高兴你有这个共识。」

「可是我们才刚认识，不是还要互相了解之类的吗？」

「原来你想的只是把我拉到你家跟你互相了解？我对你的承诺没有退路，你却只停留在我们需要了解的阶段，显然是我没有把话讲清楚。」

「我只是觉得，现在谈结婚太早了。」

「我是配合你的都市时间。」

呃，这下子苗瑶无话可说了。

果然他们不是在同一个议题上讨论；恋Ai和结婚是两码事，一段感情和一辈子的承诺，中间有太多复杂的事情了，b要她放弃事业更麻烦，而且她也没有准备好，无法谈到那麽远的事情。

2

「喜欢我就跟我走，这里不会有我！」丢下这个结论，苗瑶站了起来。「我现在宣布，散会。」

「拉姆？」

「今天就到此为止，你有很多时间考虑我的提案，我要去睡了，晚安。」

苗瑶一心想回到自己的卧室，最好能够立刻锁上房门，因为她现在不想面对扎西的任何问题。

苗瑶低头看着桌子下面。

「找什麽？」

「黑漆漆的，我找不到我的鞋！」

「你是不是醉了？」

醉了？是有点晕，不过没关系，应该还能走到房间，苗瑶试着走开两步。

「不就在脚上吗？」

2

「是啊！所以我才要找我的脚！」

听起来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怪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