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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自己是在恐惧还是期待。
接着商略双颊泛红,努力维持平淡语气:“不介意的话,先去吃一点吧,吃了后你的身体对我的接受度会更高,交配过程也能轻松些。”
“……”亚伯特屏息,他知道商略让他吃什么。雄虫的精液对雌虫而言是强成瘾性物质,一旦吃下去,日后也需要定期摄入。
但当他像吃婴儿辅食那样吸空一管精液时,感觉这个说法并不准确,不是“日后“,而是最好一直含着。
他悉心卷舔茎身,舌尖意犹未尽地顶弄马眼,身下的躯体再次无力抽动。
教皇看起来比他还需要喊停,根本无力贯彻“全面深入”的豪言。从刚才起他就一直发出好听呻吟,尽管抬起手背捂住脸,仍能看见眼角渗出点点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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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柔弱情态,无法不勾动亚伯特的怜爱。
本能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抓起商略的尾巴,将尾针插入自己的精孔,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尖针顶入冠头,立即开启榨取模式。尖锐的快感从大脑爆开,好一阵时间他彻底陷入失神,身体兀自剧烈痉挛,眼前泛起阵阵白光。
他听到商略在他耳边说些什么,他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理解他话中含义。
“翻过身来,好不好?”
他懒洋洋地遵从了,变成趴跪的体位。他本该抗拒这种任人摆布的状态,可耳畔声音如此柔和,更像一个照料者。
轻而密的吻落在肩胛,亚伯特被他弄得有些不耐烦,他不明白商略为什么在那里流连不去。
然后他想起来,机甲驾驶装置采用嵌入式金属扣带,固定点位于肩胛两侧,长时间战斗时,常被剧烈摩擦,留下了深深勒痕和高温灼伤。
意识到这个动作并不与情欲挂钩,他的胃部忽然一阵翻搅。他从不曾被谁这么怜惜过,温柔让他心生不安,因为那超出经验范围。
商略无法领会亚伯特此刻矛盾的心情,但感到对方身体一瞬紧绷后,还是按耐下焦灼情欲,弯腰抱住了他,树袋熊那样,一动不动的笨笨拥抱,轻声呢喃:“别害怕,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亚……”
不,商略完全搞错了,他不害怕,他只是……亚伯特低低喘息。商略就不能简单粗暴地操他一顿么?他从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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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商略抱得心头酸软,先前被打断的快感反而更加来势汹汹,他重新放松脊背,并且下压肩膀,这是再明确不过的雌兽求欢姿势,连商略都不至于误会。
身后的呼吸骤然沉重了。
一双温热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摩挲着他的胸膛,轻轻掐挤乳头,他仰起脖颈、挺起胸膛,喘息都变了调。
肉嘟嘟的大东西顶在他早已湿滑的洞口,他本以为自己会恶心,事实上情欲泛滥如潮,一次次磨蹭令那里敏感异常,身体越来越炙热,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反手掰开屁股,希望那笨蛋玩意快点捅进来。
“额……别这样……还没扩张过……”商略崩溃,一边崩溃一边顺势顶进去了一个头。
亚伯特腰身猛的一颤,穴肉已迫不及待绞紧,哪怕最没创意的打桩,都能立即将他操射。
然而灾难刚刚开始。
“太紧了……我……我动不了……”教皇发出无助害怕的叫喊,听起来像个被裤链卡住鸡鸡的小男孩。
现在亚伯特相信他真是处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