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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好循序渐进,不要三倍起步。”
“好,好的。”商略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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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蔓延了一会,亚伯特领会了逐客之意。
这是正常的,侍寝后雌侍大多并不留宿,亚伯特这么告诉自己,尽管有什么卡在喉咙里,迫使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喷出夹杂着不解的怒火。
与此同时,他心中有一个永远冰冷的声音道:交易已达成,本该如此。你有什么资格冲他发火?难道你已经被惯坏了,忘了自己是谁?
他不疾不徐地穿上衣服,找到满地乱飞的两只绿毛拖鞋,将它们正正摆在床边,接着他走向门口,尽管臀部仍然酸痛,步伐一如来时沉稳。
走出这扇门,他就是奥斯特里亚总督,宏图伟业正待开启,任凭其他虫族嚼口舌去吧,他不介意权力因何而来,因他未来必将重谱历史。
他拉开门,正对上侍卫苍白的脸,他本可以像个胜利者般淡淡一笑,但他突然嫉妒起这个小雌虫能一直留在商略身边。
他刚被权力慰藉的心情又变得恶劣了。
作为报复,下一次他要用正面体位,狠狠骑哭那个狠心的雄主。
可下一次要到什么时候?
这么想着,他又转过身,“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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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略立马忘记装睡,错愕抬起脑袋。
侍卫焦急呼喊:“陛下!是否需要我驱逐……”
“关上门。”亚伯特随口命令。
“我没事,把门关上吧。”
世界又安静了。
亚伯特冷静地问:“您今天三番五次犹豫,究竟想说什么?”
商略本以为逃过一劫,又被正面逼问,立即陷入无措。他狠狠揪了一把头发,吐出一口气,“我……我其实一直对您抱有好感……”
和说谎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亚伯特不同,教皇本性诚实,不喜也不擅隐瞒,一旦说开,他的言行举止坦然许多,呈现“事已至此”的平静忧伤,“这是我需要解决的个人问题,您完全不必为此负责。我们的地位本就不平等,我的感情无疑为我们的协定增添了不应有的负担。但请您放心,我发誓全力克制自己,绝不滥用权力。
“我想我们现在面临一个问题。”亚伯特声音沙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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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本就爱慕你,我该如何令你相信这是真话,而非我刻意取悦你?”
商略立即露出思考的表情,很显然他只是将其视作一个假设,根本没听出亚伯特已回应他的表白。
这种不合时宜的学术精神令亚伯特发出一声轻笑。
真是奇怪,他本以为教皇的秘密会是一把匕首,譬如“其实我一直计划事后找借口处死你”,没想到竟会是一把心房深处的玫瑰。
亚伯特慢条斯理道:“这是一个死结,我的身体从属于你,我的意志从属于你,你永远无法肯定是您命令我爱您,还是出于我的自我意志。你可以得到您想要的一切,唯独无法确定我是否真爱你。”他的语气很奇特,双眸明亮,说不清闪烁着的是恶意还是喜悦。
这是独属于雄虫的真爱诅咒,但除了眼前这个倒霉蛋,亚伯特还没见过谁在乎的。他简直有点同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