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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他终于打算推开他,他的肌肉为之紧绷,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然而那双手只是迟疑地落下,轻轻放在他的肩胛,环着的动作像极了一个拥抱。
短暂的不可置信后,亚伯特为这主动的触碰而浑身战栗,血管里激涌起近于豪情的狂热爱意,他渴望为他献上一切,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湿热的唇齿紧紧交缠,他们一齐急促喘息,亚伯特目不转睛,商略则始终紧闭双眸。凌乱的黑发下,那副很丑的粗框眼镜被顶得向上偏移,亚伯特腾出手摘掉它。商略睁开眼,眨了眨,睫毛湿润柔软,将眼眸氲得更加朦胧,脸红扑扑得像发了高烧。
已经够了,亚伯特本该告诉商略,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体液,足以平复激素紊乱。可他没有开口。情欲像洪水扑卷,他渴望一切,去嗅闻、去品尝、去占有,甚至去撕咬。
商略也动情了。他的身体滚烫颤抖,不自觉倾斜,紧紧抱住亚伯特,渴望更多却又不知所措。石楠花似的微腥气传来。明明已经射过一回,气味还是那么浓,大概平日很少发泄,亚伯特一想到就口干舌燥,唾液不住分泌。
亚伯特脱掉手套,隔着袍子抓住商略的阴茎,重重揉压那团勃起的肿胀。
“唔……”商略倒抽一口气,晕乎乎地摇了摇头,攥住了他的军装衬衫,越攥越紧。他很害羞,下意识压抑呻吟,却始终没有出言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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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默许了。
亚伯特很快感到那团布料已被蹭得濡湿。商略在他圈起的掌心里浅浅抽动。起初动作幅度很小,明显的不熟练,有种好孩子做坏事的心虚,后来越发沉迷,挺胯的动作变得有力。
亚伯特的穴眼发热,渴望就这么被他顶进来。
他突然狠狠一拳捶向沙发。
商略被吓得抱头缩成一团,尽管满脸惊恐,仍然没有出声质问。
就连亚伯特挥出那一拳前,也不知道自己因何狂怒。
他居然恨商略像其他雄虫一样沉湎欲望。
他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想法?他的主人是如此温柔慷慨,愿意布施肉身,他竟敢嫌他随便?可在他的内心最深处,某种无法被命名的情绪密密咬噬着他:谁都可以么?还有谁?他几乎想要质问。
濒临失控时,植入基因的枷锁开始运作,令他为刚才的暴行诚惶诚恐。他滚下沙发,双膝着地,亲吻他的脚尖,然后等待惩罚。
可这么趴在商略的胯下,正对着那团勃起,精液气息充斥犁鼻器,令他渴望到浑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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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了一会,他抬起头看向商略。商略头发乱糟糟的,嘴唇有点被亲肿了,微微张开,正自难耐喘息,神情带着一种极具吸引力的迷茫,仿佛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亚伯特又继续他的捕猎。本性难移,他始终是一个机会主义者。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长袍裙摆很快被堆到胯上,内裤则被拽到膝盖。
鸡巴终于一览无余,体量可观,勃起时浑身通红,气息很诱人。
亚伯特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微抬起头,狂乱地张嘴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