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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大的甚至惊飞了枝头的鸟。
脚背绷的笔直,后穴和女屄也夹的沈定北难以动弹,沈定北套弄的手速不减,摁下煽动的马眼,女屄里的手指岔开穴口直接被拉出一道圆口,腰身重重的顶弄几下射进了小少爷的后穴里,此刻的叶安亭也是攀上了高潮,前面的肉茎不受控制的滴出几滴水后,一股黄色的液体尿了出来,女屄里涌出一大股淫液尽数浇上沈定北的手上,但是由于穴口被拉开,更多的是直接喷了出来,和尿液一起灌在了草木上。
“不...不要...”叶安亭无神的眼睛看着失禁的自己喃喃地说着不要,随后崩溃大哭了出来,沈定北射完后没从穴里退出来,但是精液太多了,难免还是有一些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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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崩溃大哭的人,沈定北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了,赶忙退了出来,合不上的嫣红穴口被带出不少精液滴落在叶安亭的股间,把人抱在怀里安抚的说着对不起,亲吻着脸上的泪水,“我带你去清洗下好不好?”
叶安亭坐在泉水里的时候还没缓过来,不住的抽噎着,沈定北尽心尽力的给他清洗身上的脏污,洗完身上后,手指伸进后穴里要把里头的精液弄出来,后穴不同于女屄,精液的残留会引起身体排斥,严重或许会发热,小少爷无力地靠在自己的怀里,手指抠挖的深了还抽搐几下,沈定北倒也没再做一次的想法了,接连被肏了两天,他怕小少爷吃不消,精水抠挖完后就着温暖的泉水给人按摩起来。
等按摩结束,小少爷已经趴在自己肩头昏昏沉沉得要睡着了,拿巾帕把两人擦干后套上衣服再仔细得给叶安亭穿好衣服,把人抱起就准备回去,叶安亭在他怀里睁不开的眼睛眯起一条缝看了他一眼,沈定北低头在他眉眼间亲吻了下,“睡吧,我带你回去。”
回到自己屋子的沈定北抽出一条干的巾帕,坐在床上圈着人给人细致的擦起头发,小少爷的下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已经睡熟过去。
叶安亭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快到晌午了,自己昨晚从温泉回来就一直睡到了现在,坐起身打量了下四周,发现他还是在沈定北的屋子里只是沈定北不在,动动腰,感觉昨天那种酸软感已经减淡了很多,看来是昨天沈定北给自己按摩起到了效果,但是过度使用的两个穴还是疼痛。
穿好衣服撑着身子下了床,叶安亭缓了好一会才站稳,努力直起腰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缓慢的移动着步子出了沈定北的屋子。
叶安亭一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人,这一块区域是天策府弟子的住宿地,他猜测应该是去训练了,也亏得人都不在,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从沈定北的屋子里出来,等出了这块区域才看到有人影,正挪着步子往自己住处走去时,身后被人喊住,一个人影从后走出,是叶安亭的师兄,叶蕴
“安亭,你昨天去哪了?一天人都不在。”叶蕴略带关切的问了问。
正当叶安亭打算编的靠谱的理由的时候,叶蕴又道“昨天在你屋外碰到了天策府的沈小将军,说你和他待在一块,你俩是去干啥了,而且你身体怎么了?”
“呃...昨天,昨天和沈小将军比赛跑马去了,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昨天躺了一天的的床。”叶安亭胡乱编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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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马?你的马术一向可以的,摔下来不应该啊。”叶蕴不解,但是他最不理解的是叶安亭怎么和天策府的人熟到去赛马了。
“为了公平,我俩换了马。”一骗骗到底。
“哦,那这样摔了倒是有可能,你伤的如何?”叶蕴关切的询问,本想上手扶,但是想到自己师弟不喜他人触碰,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已经抹了药,无碍了。”
“那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这几日还要在军营里待着查看天策武器伤损情况商量修复计划,有事你就来军营找我们。”
告别了师兄,叶安亭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被褥也被换了新的,应该是沈定北收拾的,走回自己的屋子基本也耗尽了他的力气,前后两个穴痛得厉害,叶安亭脱下外衫踢掉靴子,倒在了床上。
做了,不仅做了还做了两次,前后两个穴都被射满不说连嘴里都被射了精水,叶安亭回忆起自己跪在沈定北胯下吞精的样子,甚至最后还被肏到失禁,猛地锤了一下床,体内的余韵还没完全下去,仿佛沈定北还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低沉沙哑的喘息,健硕有力的双臂和从下巴上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汗水,叶安亭卷起自己的身子,体内的那个不知饱腹的饿兽被勾的又睁开了眼睛。
沈定北在训练结束后没随大伙去吃饭反而回到自己的屋子,开了门就发现屋里的人早已离开,留在桌子上的食物也没动,沈定北关上门直奔叶安亭的住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