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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站在窗户边上目光如炬盯着自己的沈老将军,吓得差点噎住。
拍着胸脯艰难地咽了下去,叶安亭顺着沈定北的目光看去,发现了站在外边的沈老将军。
“爹...”两人出了公厨,沈老将军还在外面站在,沈定北张口喊了一声。
“安小世子”沈老将军直接无视了自己的儿子,转而朝叶安亭鞠躬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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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就免了这些礼仪吧,在外我只是藏剑山庄的叶安亭,不是安亲王府的世子。”叶安亭笑笑。
“不可不可,我是臣怎可僭越。”沈老将军腰弯的更低了,他不敢僭越,况且自己的儿子还做出这种畜生事。
叶安亭赶忙上去扶起,沈老将军在抬头的时候看到弯腰露出衣领下隐藏的咬痕,吓得眉头是一跳,自己的逆子都咬到脖子上面了,吓得眉头一抖,又是瞪了沈定北一眼。
沈定北被瞪得感觉无辜,感觉要不是小少爷在这自己免不得又被抽一顿。
“安小世子,在天策府过得怎么样?军营不比藏剑山庄,可还习惯”沈老将军慢了一身走在叶安亭的后面,委婉地问道。
叶安亭闻言犹豫了下,自己这两天都被他儿子肏得下不了床,这该怎么回答。
这份犹豫让沈老将军顿感不妙,自己的儿子还乐呵呵的走在叶安亭身旁,教他的君臣礼仪是一点也不记,“安小世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天策府定会全力配合。”
“也没什么需要的,现在就可以了。”叶安亭摇摇头,表示没什么想要的。
沈老将军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小兵喊走了,冲人行礼告别后,在拐弯处看到沈定北牵着叶安亭的手问傍晚他结束训练要不要去天策的青雅牧场看看。
沈定北下午还有训练,况且还是双倍的,缠着叶安亭一会后就走了,屋子安静了下来,叶安亭躺在床上思考着现在的状况,两人现在的情况不所谓是非常亲密,他搞不清楚沈定北对自己是什么想法,才见几次面就喜欢上这叶安亭自己都不相信,想了一会也想不出答案,身体疲惫感又涌现,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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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后,叶安亭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不少,虽说两个穴还是疼痛,但是走路也没什么大碍了,便背着轻重剑出了门,打算去营帐里找师兄弟,路过校练场,扫眼看去全是在训练的天策府士兵,找到藏剑山庄所在的营帐后便走了进去。
撩了帘子就看到里面的藏剑弟子分几组围在一起讨论着修复方案,自己的师兄看到他招呼他过去,问他怎么来了,身体无事了?他道睡醒感觉身体好多了,闲着无事便来了。
“那正好,正好有个难处,你来给看看”叶蕴把图纸放在他面前,一起商讨起来。
专心下来后,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掌灯的时间,师兄放下一沓子图纸,说先去吃饭吧,便三三两两的出了帐篷。
叶安亭走了一会发现不是中午沈定北带他走的路,便出声问道。
“天策府给我们安排了其他的吃饭地方,沈小将军没告诉你?”闻言叶安亭变了脸色,难怪下午在公厨没看到一个藏剑的人,天策府的人也都对自己投来打探的眼神。
捏紧了拳头暗骂着沈定北混蛋的时候对面走来了一伙人,其中正好有沈定北,他们训练结束了。
沈定北见人也是一喜,上前两步就要凑上来,叶安亭却后退了几步,有些警戒的看向他,沈定北想要拉人的手一愣,扯了个笑放下手。
“沈小将军。”一旁的叶蕴抱拳朝沈定北打了个招呼。
沈定北这才把眼神从叶安亭脸上收回,转而看向一旁站着的人,是前天在叶安亭门前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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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安亭的师兄,叫叶蕴。”
“师兄。”沈定北抱拳。
“哈哈,不敢当,这几日还要多谢你照顾安亭。”这称呼让叶蕴诧异,他们都不是一个门派的怎能被称呼师兄?
叶蕴也算看着叶安亭长大的,叶安亭10岁来到藏剑山庄时,16岁的叶蕴被唤到大庄主面前,说这位从今日开始就是他的师弟了,希望日后多照顾一下他,只是那时候的叶安亭孤僻、高傲,处处又透漏出不似寻常人的矜贵,让叶蕴很是头疼。
叶蕴原本不是藏剑山庄的人,在一次藏剑商队送货时遇到了被山匪流氓打劫后的村子,商队的人怜惜他是个孤儿,便捡回藏剑收养了他,从此改了名叫叶蕴,后又拜入藏剑山庄门下学武,叶芷汀还成为了他的师姐,后来叶芷汀和安王的婚约他自然也是知情的,但是那时的他却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叶芷汀的拼死生下的孩子。
“安亭的脾性可能有点...,还请沈小将军多担待。”毕竟一天能换三套衣服,确实是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