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唯一一个没达标的，很多人也都没有，但只要经理看到你是认真在拚，他们是会留下你的。」

「……你都知？」我喃喃问。

「我朋友说她英文也很烂啊，但她在澳洲过得还是很快乐！」我有些不服气地说。

我一时语，不知该回什麽，只好低低地回了一句：「可是如果我没达标，不也是一样会被辞退吗？」

「你朋友快乐，不代表你也会一样快乐。」江昊群的声音瞬间多了几分严肃，「你有想过你如果去了那边，回来之後要g嘛吗？履历上有一段空白，很多主本不会想录取你。」

我心里一震。

「喔，那不可能。我对幼教是真的完全没有兴趣。」

不怎样，我清楚知一件事。

我不知是因为跟他聊天太开心，还是因为听了他的鼓励，原本压得我不过气的那份焦虑，突然像被cH0U走了一。

「如果你真的很努力，只差一，其实经理是不会轻易让你走的。」

我想什麽？

而这个人，不只是我喜的人。

他一句一句说得很平淡，却像是用力拉住我正在往下坠的情绪。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麽，「我跟你说，有一次我们经理在看履历的时候，跟区长提到有一个去澳洲打工度假的，结果区长直接说一句去澳洲的不要。」

「所以你不要急着否定自己，也不要急着放弃。」

「既然如此，那你还想什麽？」

我们又聊了一下，语气渐渐轻松起来，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朋友之间平凡的闲话家常。

「嗯，我会的。」我了，即便他听不见。

到不到的问题，就是……嗯……我觉得自己不适合。」

在这条让人几度想放弃的业务路上，有一个人，他总是会在最适当的时刻伸手拉我一把。

「虽然在那边是可以边打工边玩没错，但我有朋友说，那边的工作真的很辛苦。而且很多地方都很黑工，薪资不稳，又累Si你……」

他更是我在这个职场里，最幸运遇见的贵人。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他才缓缓地说：「其实……也不是说真的没达标就一定会被辞退啦。」

「这就对了！你真的不要放弃，你一定可以的。」

挂掉电话後，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萤幕，看着那通刚结束的来电纪录，心却还没有平静下来。

我还没开反驳，他话还没说完，又补了一枪：「而且你英文又不好，像你这连Youtube都可以念成Youtubbee的人，还是先别幻想了。」

「你每天那麽早来公司听音档、下班还留下来加班，你以为我不知吗？」

「不要！拜托！」他语气很决，连停顿都没有，「我跟你说，澳洲没有你想的那麽好啦。」

「……你还记得那个！」我气结，忍不住翻了个白，即便他看不到。

「……去澳洲？」我趴在床上，手机捧在手心，想起刚刚看到同学在澳洲的脸书动态。

他这句话问得平淡，却让我突然哑无言。

我被逗笑了，鼻却一阵发酸。

「那你有想过其他路吗？你该不会还想回去当幼教老师吧？」

「好啦。」我轻声说，「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不知他注意到了。我以为那些默默努力的时刻，没人会看见，没人会在意。

「当然知啊，玲姊。」他语气一转，又带了熟悉的调侃语气：「你以为我只会打电话叫你帮我倒？」

我怔了怔，没想到……他知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