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到肌的轻微收缩？”他故作专业地问，但睛却牢牢盯着她间那个因为电刺激而微微充血、变得更加明显的。

林守的脚趾蜷缩，大内侧的肌绷，咙里溢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她能觉到自己的下正在可耻地，哪怕心里再抗拒，这早已被无数次开发、变得异常的，还是诚实地对这样持续的刺激产生了反应。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他将她抱回床上，为她盖好被，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腹，“好好休息，我们明天继续。”

日一天天过去，林守的在心的照料下，确实在慢慢恢复。她已经能够靠着枕坐得更久，手臂也能行一些简单的活动。但沈墨依旧持事必躬亲。、换药、喂饭，甚至帮她行必要的生理排，他都一手包办，不允许任何护士手。

这天下午，例行“检查”时间。沈墨推着那辆熟悉的护理车来，上面除了常规的医疗械，还多了一个小巧的、装着各形状硅胶和连接线的盒，看起来像某理疗设备，却又透着一不祥的意味。

“放松，不会很疼，只是轻微的电刺激。”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冰冷的凝胶涂抹在电极片上，然后贴上了她大内侧最柔的肤，靠近的地方。

林守的心猛地一沉，一烈的预让她想开拒绝。但沈墨没有给她机会。他熟练地掀开她下半的薄被，她的双依旧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沈墨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変化。他看到她苍白的肤泛起红，看到她的剧烈起伏，更受到了指尖传来的。一大的、扭曲的满足涌上他的心。

他先是用的温巾，仔细地拭她的大内侧，动作缓慢而刻意，指尖时而刮过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拿了那个盒里的东西——几个连接着细线、不同大小的硅胶盘状电极片，以及一个掌大的控制仪。

“别怕，”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伪善的安抚，指尖的动作却更加刻意地在那颗已经胀突起的小周围画着圈，“你现在的反应，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说明你的神经知在恢复，这是好迹象。”

而现在，他似乎连那层温和医生的伪装，都变得越来越敷衍了。

沈墨观察着她的反应，手指在控制仪上轻轻动，调整着电的度和频率。

当这场漫长的“清洗”终于结束时，林守几乎虚脱。沈墨用柔的大浴巾将她包裹住，，动作依旧轻柔得像对待珍宝。他看着她闭双、满脸通红、浑无力地靠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郁而满足的笑。

“继续”这两个字，像一冰冷的枷锁，在了林守的心上。她知，在这间看似洁净无菌的病房里，日复一日的、更为的“治疗”和“观察”，才刚刚开始。而她的，似乎正在可悲地适应这扭曲的“照顾”，甚至开始产生她最不愿承认的反应。这比任何理上的疼痛，都更让她到绝望。

林守别过，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失控的表情。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起伏着。这

林守咬牙关，当沈墨打开开关的瞬间，一尖锐的麻猛地窜起，让她差叫声。那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更层的、难以忍受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又带着奇怪的酸胀。

他甚至还轻轻托起她的，手指，仔细“清洗”着后方的褶皱，确保“不留任何卫生死角”。这全方位的、无死角的侵犯，让林守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每一次碰，都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凌迟。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电，哪怕只是“无意中”划过她的腰侧，或是“为了方便”托起她的更换护理垫，都会让林守浑绷，如临大敌。她开始清晰地意识到，这“照顾”的本质，是驯化。他在用这无微不至的侵犯，一寸寸地瓦解她的边界，让她习惯他的碰，习惯这毫无隐私可言的生活。

“今天试试新的康复方案。”沈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讨论天气，但他底闪烁的光芒却暴了他的兴奋，“有助于刺激你的末梢神经和肌反应，加速功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