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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治疗!这分明就是……
紧接着,沈墨的手指,沾着更多冰凉的凝胶,毫无预警地直接按上了她最脆弱的阴蒂。
“啊!”林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弹,却被沈墨用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小腹。
“这里也是重要的神经丛集区,需要重点刺激。”他面无表情地解释着,指尖却开始在那颗已经肿胀突起的小肉粒上灵活地揉按、打圈,同时,大腿上的电极片还在持续释放着电流。
双重的、诡异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猛烈地冲击着林守的理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样精准而恶劣的玩弄下,迅速地湿润、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羞耻的泪水漫上眼眶,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沈墨痴迷地看着她这副模样。苍白的皮肤泛起情动的红潮,睫毛因为强忍快感而剧烈颤抖,下颌线紧绷,显露出倔强的弧度,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打开,汁水悄然泛滥,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滑。
“你真美……”他喟叹着,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感。他稍稍加大了电流的强度,同时用手指更加快速地刮搔着那颗敏感的凸起。
林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穴肉剧烈地痉挛着,绞紧了他那根还在作恶的手指。
“你知道吗?我最爱看你这样——”沈墨俯下身,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终于撕下了最后一点伪装,话语直白而残忍,“明明心里恨得要死,眼神恨不得杀了我,可这具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我最着迷的,就是你这份怎么都打不垮的倔强。从你第一次被滕厉川按在办公桌上,到后来被那么多人像玩具一样摆弄,甚至最后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你明明一次次被碾碎,灵魂却好像始终没有被真正玷污。”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阴郁而愉悦的笑容。
林守屈辱地闭上眼,浑身发抖。她早已发现了这个所谓的“医生”的不对劲,如今终于暴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又一个变态罢了。就跟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一样。
但这还没完。沈墨从护理车下层拿出了另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嗡嗡作响的跳蛋。他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在那个还在微微翕张、满是滑腻爱液的入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塞了进去,直抵最深处。接着,他又拿了一个更小的跳蛋,用特制的医用胶布,固定在了她敏感的花核上。
“今晚需要持续刺激,收集数据。”他替她盖好被子,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专业”口吻,仿佛刚才那个说出露骨话语的变态不是他,“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检查效果。”
林守心里一片冰冷。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数据。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折磨她,让她整夜都沉浸在这种羞耻的感官刺激中,让她无法入睡,让她无时无刻不意识到他的存在和掌控。
夜深人静。
林守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腿间那个嗡嗡震动的异物感无比清晰。两个跳蛋以不同的频率持续工作着,一波波的快感像永不停歇的潮水,冲刷着她残破的意志。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拼命抑制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越来越热,越来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