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罚。」他几乎是嚎啕着说这句话。

打了十九下後，原先小粉的肤已经变得通红，甚至能觉到轻微的胀。那火辣辣的刺痛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痛而剧烈颤抖。他无法再维持那个姿势，他绷了，一手捂着，将脸埋沙发，肩膀耸动，哭得几乎不上气。

顾知恒没有与他争辩，只是用行动说话。

这个威胁比任何话都有效。

顾知恒松开钳制，将制图尺放回桌面。

「我已经知错了！为什麽还要这样……呜呜……」他开始闹脾气，拒绝再继续合。

顾知恒的神瞬间转冷。

「报数！」

「我不要了！够了！你本就是故意羞辱我！」他猛地松开手，翻跑到门边握门把，像一只被踩到尾的猫，炸起了全的。

「罚只是你选择欺骗时，必须付的代价之一。」

他势地将挣扎的诗人重新趴在沙发扶手上，用一条手臂就轻易压制住了他的反抗。

「看来，你还没有学乖。」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抄起了书桌上的竹尺走向门边的诗人。

「小刺蝟为什麽说谎？」顾知恒温柔的轻抚的，在惩罚的间隙提问。

「呜……我不敢了……再也不敢说谎了……」他断断续续地哭诉、认错。

「因为……因为怕你生气……怕你不让我去……」白惟辞断断续续地回答，柔的从抓的指间溢。

刚刚竟然功亏一篑，白惟辞绝望地闭上。「一！」竹尺造成的痛楚远超手掌，那是一更加凝聚、更加刻的锐痛。

白惟辞噎着，再次伸手，无比屈辱地执行命令。顾知恒温的手掌取代了冰冷的竹尺。然而，即使是用手，击打在那样的位，痛楚依然清晰得让人难以承受。

竹尺带着风声落下。白惟辞发一声压抑的哀鸣。

「三！」白惟辞已经哭得浑脱力，由於刚刚不老实的前科此时正被教授着腰脊轻拍。

就在顾知恒提醒他重新摆正姿势，准备宣布等等的第二十下将是今天最後一下的惩罚时，白惟辞积压的委屈、羞愤和疼痛终於爆发了。

「掰好，别挡！」

「啊——！」白惟辞尖锐地哭喊来，剧烈地搐了一下。

「啪！」

「二！」痛加剧，他觉後那片细的肤彷佛已经不存在了。

「刚刚本来二十下就结束了，既然你选择违反规则，那麽加罚五下，我们用这个。」他扬了扬手中的竹尺。

「啊！」白惟辞痛呼，下意识地想要夹双，却在听到顾知恒轻斥：「嗯？放松。」想到那柄可怖的竹尺时，生生止住了动作，乖乖地保持着那个令人无比难堪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等白惟辞的哭声稍歇，顾知恒才再次开，语气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鼓励：「乖乖的，接下来就不用工打。但规矩不变，必须自己掰开保持姿势。」他将竹尺放在一旁手可及的书桌上，「今天的惩罚我心里是有定数的，如果手松开，或者夹，我们就换回竹尺，并且重新计算。」

顾知恒很有耐心，手掌一下下准确地落在那个被迫敞开而张到不断收缩的小，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骨髓的羞耻。

白惟辞见状，於某未知的恐惧，他并没有开门逃跑的勇气，而是带着哭腔喊：「你走开！我不要你了！顾知恒你混！」

「小刺蝟，这可以是今天最後的五下。」冰冷的尺面再次贴上那个红的。「但你要自己争取。乖乖报数，别胡闹，否则一切重来。」

「撅好！」

自己掰开接受这责罚，心理上的冲击远大於的疼痛。顾知恒没有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崩溃。

「呃…四！五！」最後两下，顾知恒刻意加重了力连。

「说谎的代价是什麽？」又一记准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