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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惟辞瘫在沙发上不断揉着火辣辣的伤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自己里里外外都被彻底教训了一遍,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今天原先预计打二十下,折抵两分钟的惩罚时间,但因为你的胡闹实际用时七分锺。」顾知恒看了一眼墙上的老式挂钟,「所以我并不接受,站起来,你仍然要完成剩下五分钟的惩罚。」
白惟辞依旧沉浸在巨大的委屈和疼痛中,听到惩罚还未结束他哭闹着摇头,不肯起来。
顾知恒看着他,脸色依旧严肃,但并没有继续苛责。「别怕。」他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诗人,继续说道:「你今天的主要惩罚已经勇敢的完成了。至於剩下五分钟,本来也没打算打你。现在,我要请你走到那个角落,面对墙壁,掰开刚才受罚的地方,好好反省今天这一课的意义。」
白惟辞抽噎着,勉强撑起身体,狼狈地一步一步挪到书房指定的角落,面壁而立,他头抵着墙,肩膀还在微微颤动,身後的疼痛和内心的羞耻依然鲜明。但或许是吃到了违逆的苦果,纤如葱段的手乖觉地掰开了屁股,露出的小穴也随着他抽啜的气息一颤一颤。
他觉得顾知恒太过分了,心里憋着一股气,同时又为自己刚才的失控和现在的狼狈感到难堪。五分钟,听起来不长,但在此刻,每一秒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经历的一切。
然而,当他独自站在角落,听着身後顾知恒钢笔书写的细微声响,那股激烈的、想要反抗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流逝,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下来。身後的痛楚依然存在,但不再是难以忍受的尖锐。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他逐渐平缓的抽泣声。
原来,五分钟真的没有很久。
就在他心情稍微平复,但还在为刚才的事闹别扭时,顾知恒从後面走近,轻轻拍了拍白惟辞的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诗人的身体再次僵住。
顾知恒没有再多言,只是用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白惟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顾知恒的脖子。
顾知恒将他抱回沙发,温柔道:「好啦!惩罚结束,我可怜的刺蝟宝宝。」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顾知恒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怀里诗人的伤处,轻柔地涂抹在昨日留下微红痕迹的臀肉上,然後,指尖带着适量的药膏,温柔地探入那个刚刚经受了责罚、依然敏感紧缩的入口周围,轻轻揉按,帮助消肿和吸收。
诗人把脸埋在教授宽厚的肩膀,闷闷地说:「……你太过分了,教授。」
「是吗?」顾知恒的动作没有停「那麽,你觉得那只说谎欺骗伴侣,让他深夜担忧的小刺蝟不过分吗?」他的反问让诗人哑口无言。
「你现在觉得委屈,觉得羞耻,觉得我过分的感受是准确的。」教授上药的手指轻柔地打着圈,「但这正是惩罚的一部分。我相信这种深刻的羞耻感和困窘,会强迫你直面自己的错误,也会在你的记忆里停留更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说谎和隐瞒,就像试图用一片树叶遮住眼睛,就以为别人看不见你。这很幼稚,小刺蝟。」他的指尖稍稍用力,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让白惟辞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