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温和的顾教授，脸瞬间冷了下来，神里闪过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慾。

这个问题，直指心。

「听起来像是行为制约的极致化。」顾知恒平静地评论，神未曾离开图表。

「正如你文献论述中提及，」顾知恒，「BDSM关系里的规则、仪式、权力付与後果承担，恰恰提供了一个度结构化的框架。在这个框架内，个可以安全地验失控，并在掌控者的引导下学习如何与失控共，甚至转化它。」

「不，疼痛本不能使他兴奋，但在他混的神世界里，疼痛被视为一赎罪的途径，一从混中获得解脱的。」

「顾，你人真的不恋痛吗？」安问。

安轻笑一声，转慵懒地倚上胡桃木书柜，指尖若有似无地轻敲柜面。「顾，客气了！你明明知——我从不亏本生意。」他尾微挑，瞳仁里浮动着幽的光，像藏了星光的夜潭。

「Elysium层新房，一切设计是为了化归属边界，个人非常希望能邀请顾教授作为茧房的第一位的主人。」安的指尖划过光影中那片被明确定义的领域，声音里带着属於创造者的自豪。

「这不是羞辱，而是一极致的专注训练。当只被允许使用特定的盆、在指定的垫上休息、透过完成简单指令来获得你的抚摸或称赞时，他的世界会瞬间变得简单。」

「这取决於你给予的建构是否真实。」安迎上他的目光，站起，走向书柜旁的一个电萤幕，作了几下，调一个房间的三维示意图。房间调温，墙边放置着一个狗笼，尺寸宽敞，里面铺着绒毯。最显的是一张宽大的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刑架旁的墙上整齐挂着各式工、牵绳和一些柔的互动玩。整个空间的光线如同午後的光，温煦而安定。

「安，这份心意我领了。」顾知恒的目光仍停留在转的光影中，声线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

「你的神分析足够详尽。」安的指尖向图表中央的「官过载」一词，「大诗人外世界的噪音内心的繁杂思绪没有边界。而我想犬化或许最为合适。透过度仪式化的规则，暂时关闭过度活跃的大脑，将注意力收束到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上——、休息、服从、获得奖励。」

顾知恒沉默了几秒，然後非常认真地回答：「若能满足我的人，见证他从混走向平静，从自我怀疑中重新找回力量——这个过程本，就足以取悦我。」

「哈哈哈！」安见状抚掌大笑起来，「放轻松，顾！在我们这个圈这可是收费项目，你别想歪。我的意思是，你要如何投其中？如果施加疼痛或支行为本无法取悦你，甚至会让你到痛苦，你又要如何保持专注和引导的力度？一个无法从过程中获得自满足的主导者，是很容易疲惫且破绽的。」

安意味长地看了他一，轻声说：「从大学时期就觉的来……你天生属於神领域。」一位以救赎他人来实现自我价值的白骑士，安暗自断言。

安若有所思「没错。神图景治疗追求的是一无痕的内在和平。而BDSM，恰恰要通过的痕迹，来重建一新的经验和规则。前者抹去混，後者则在混中建立秩序。」

谑的神情，安的声音缓和下来，「所以，你是想藉由BDSM帮助他释放压力并建立内在边界。」

「顾，你在理解和建构框架方面或许有天赋，但执行层面……恕我直言，你可能并不备那天职。我有个提议，不如，把你可的伴侣给我来调教几天？」他甚至夸张地眨了眨。

顾知恒的视线终於从图表抬起，看向安：「你认为这简单，能带来真正的平静？」

两人之间的氛围，从最初的试探与怀旧，彻底转变为一场的专业对话。安大抵是抱着「大学者也有今天」的心态在听，但他那置事外的冷静和直白，让顾知恒卸下了长期学界的学术形象框架。

听到顾知恒描述白惟辞在压力下如何像只受伤却倔的小动时，安甚至轻笑了一声：「听起来，你的人……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