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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的怀疑。
他们第一时间便启动了紧急调查,顺藤摸瓜地查到陈铭杰当初的注册资金在仅入账一周内就被分多笔转入了与其公司完全没有业务往来的贸易公司账户,名义上的股东更是对公司的业务一问三不知,承认自己只是挂名,不参与实际运行。
即便金礼年不是专业的,有限的行业经验也已足够让他意识到陈铭杰应该是为了达到验资标准,找财务公司进行了过桥垫资和股份代持。
他既然要这么做,证明其公司就不是非融资性质的,而这恰恰是最严重的,直接将问题上升到了涉嫌虚报注册资本的经济犯罪,还很有可能涉及行贿。
其他的洛青不了解,他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统统告诉了金礼年,说到后面时急得眼眶都红了:“铭杰哥要请律师,可不论我们出多少委托费,那些人听了这个案子,没有一个肯出面……”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坐在金礼年的副驾上,猛然侧过身扒住金礼年的胳膊,声泪俱下地打起感情牌,“嫂子,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幸福,之前我和铭杰哥背叛过你,你肯定不会再想管我们的事……可那时……那时铭杰哥来找我也是不得已的!”
“嫂子你性格好,人也长得好看,喜欢你的男人那么多,他只能用这种方式逼你在他和别的男人之间做出选择。”
“那天你走了,铭杰哥发了好大的脾气,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只懂得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
“铭杰哥真的很爱你,他喝醉时曾跟我说,你们最苦的时候为了把日子过得好一点拍过做爱的视频卖到网上,明明只要让你漏个脸价格就能翻好几倍,他却不愿意也舍不得……”
洛青几乎央求地看着他:“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往日情面上,你不能不管铭杰哥!”
车里的暖气得修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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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还很长,免得总是让寒气入体,某个器官上的那道豁口无论如何也愈合不了。
等有时间了一定得去找人把暖气修好。金礼年默默想。
至少得是陈铭杰这件事了结之后。
开车把洛青送回家,他立马在通讯录里翻出那个一年也不会播打几次的电话。
今时不同往日,他强迫自己将过往隔绝,义无反顾地按下拨号键。
等待音响了几声,接听的女人声音中满是惊讶,非要拆解一番,这层惊讶中还掺杂着几分惊喜:“小年,怎么了吗?”
对方理应是这个世界上与自己最亲近的人,金礼年也不再过多客套,直截了当地开口:“妈妈,我有件事想找您帮一下忙。”
旋转门无声滑开,一阵似有若无的松香裹挟着轻微的冷冽在空气中弥漫开,瞬间与外界的喧嚣划清界限。脚下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一望无际,光可鉴人,倒映出挑高的大堂上方悬挂的水晶吊灯。午休时间,整个律所透着一种令人不觉紧张的静谧。
前台小姐仪态端庄地立于深色的实木柜台后,正低着头专注地核对电脑上的访客信息,余光还没瞥见来人,就优先被一股浓烈的气味引去了所有注意力。
这种味道柔腻绵长,与这略显冷峻的空间委实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