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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都被弄得软塌下来,然而精神更加紧绷。
“唔……锦辛……”
这次赵锦辛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拿跳蛋轻抽了一下黎朔的胸肌,粗暴地打断了他嘴里不知是感叹还是恳求的呼唤。他该庆幸黎朔还知道寻求快乐的对象应该是他吗?
“你的公文包里就放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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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那么多玩意儿,都不合你胃口?”
“如果我没发现,你打算一路就这么夹着回去,一本正经地穿着你的西装,坐在车里?”
“路上碰见别人怎么办。”
“我记得那个温小辉有一次还拍你屁股……”
黎朔一边让他玩儿一边硬着头皮听,终于忍不住申辩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你不是说你不介意朋友之间的互动吗。”
“你信了?黎叔叔真可爱。”装得人模人样的东西终于露出獠牙,冲黎朔圆润温厚的耳垂上一咬,“我那么说是因为你喜欢我那么说。我的Lamb喜欢成熟大度的伴侣,可我只要有一次大意,你就会像现在这样把我撇到一边自己快活。”
赵锦辛之精力旺盛、奔放情热,像一座火山。赵锦辛之不可捉摸、勃然变色,像一座火山。他用火山灰掩盖攒动的岩浆,一度喷发后伏在黎朔身边假眠。
黎朔从耳根的刺痛中体会到地幔岩壳崩裂不安、小火山温度正在蹿升,便低声安抚道:“没那么严重,只是一个小玩具。”
“只是一个小玩具。”赵锦辛重复一遍,嘴巴放开黎朔的耳垂,改用手指拨弄把玩,“黎朔,我还不能满足你吗,你要一个人躲在酒店自己玩儿屁股?还是说你对我已经——”
赵锦辛忽地一怔,咬牙道:“我摸这么久,你都没反应。以前我一亲你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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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赵锦辛的舌头不由分说地驱入他的口腔,黎朔再想分辩已是不能。赵锦辛的舌头从吮吸他的舌尖、翻搅唇齿到一路挺进喉头,被那截软肉搔刮着掠夺着,黎朔连口水都没办法吞,只能任其狼狈地溢出口腔,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原来平日里那些透不过气的绵长亲吻都可称温柔,赵锦辛像是要证明什么,迫切地在两人的口腔里完成一场性交。
当然不可能仅止于口舌。赵锦辛按着黎朔的后脑勺,迫使他歪着头肩、岔着腿姿势别扭地与他舌吻。经过跳蛋和手指的开拓黎朔的后穴已经变得柔软,方便他自下而上地插入。黎朔无法抵御赵锦辛的胡搅蛮缠和自身的重量,艰难却熟练地将怒发冲冠的龟头纳入体内。
在黎朔忙于用舌头推开他的舌头,分出一丝空隙攫取空气时,赵锦辛把跳蛋塞回黎朔体内,让吸乳器发挥职责扣在黎朔充血立起的乳粒上,又掬起他的镴枪头塞进飞机杯。黎朔的鸡巴虽大,但到底没有勃起,没了他的手按着那飞机杯很容易脱落,锁精环亦是。他索性把锁精环套到自己那根肉柱的底部,牢牢卡着俩涨大的精囊,还勾了黎朔的手来摸,预告一下这次的性爱将会空前地漫长。
“唔!唔唔……”黎朔心中一紧。赵锦辛平时就喜欢玩儿控射,他对延长快感的执着黎朔彻底地领教过。这人在做爱上天赋卓绝,更兼后天持之以恒、勤学苦练,再戴锁精环,今晚恐怕要在这里过夜了。他没再管胸口揪拧着的吸乳器,一心只想拂去赵锦辛鸡巴上的锁精环。赵锦辛倒也不拦他,只一味地用舌头去堵,叫他呼吸困难、视线模糊,难以看到锁精环的具体位置,只能用手摸索。趁黎朔双手忙着拆蛋,他抱着他肌肉紧绷的腰蓦地往上一顶——
先进入黎朔体内的那枚跳蛋一下被顶到深处,鸡巴和跳蛋同时操得黎朔在赵锦辛的口腔里叫出声来,唾液失禁般地分泌,但赵锦辛就是不松嘴。黎朔嘴巴被赵锦辛吸着,厚胸肌被吸乳器吸着,鸡巴被飞机杯吸着,唯独屁股牢牢吸着赵锦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