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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手臂向后弯着挽住赵锦辛的脖子,另只手扶着赵锦辛腰,整个人挂在赵锦辛所向无敌的肉屌上摇啊摇摇摇欲坠。
“锦辛,锦辛……不要走……”
“我不走啊,我要一直把老公插到高潮。”
赵锦辛故意装作听不懂黎朔的意思,抱着双腿大敞的黎朔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间或颠一颠黎朔的屁股让他往上一点。黎朔不堪忍受,在走过衣橱地时候死死抓住柜门,他宁可赵锦辛把他压在这上边儿做。
“黎叔叔,松手。”
真要拼蛮力,黎朔这搞运动的还是拼不过赵锦辛这种玩儿各式器械的,但赵锦辛舍不得对他用,只是用指腹的茧擦过他阴茎颈,手心的疤重重地磨在龟头最柔嫩遍布最多感应神经的冠心。
黎朔瞬间就松开了手。
在黎朔心里那道疤是神圣的,多少次赵锦辛睡着时他捧着这只手,不带任何情色意味虔诚地舐舔,而赵锦辛却每每用它来折磨他的龟头。但龟头被疤痕粗砺地刮过时,也提醒了他,他们曾经因为彼此的不坦诚付出了多少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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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辛边搓鸡巴边念叨:“还是那么敏感,不应该呀。”于是从黎朔带的那堆小道具里取了一根拍马棒,从揉开的马眼处往下钻。
“不要这个,锦辛!听话!”
赵锦辛充耳不闻,黎朔奋力挣扎却无效,被扳着腿用前面的小眼儿一点点地吃下陌生的细棒子。黎朔不习惯玩儿这个,尿道还没被插过几次,骤然被异物入侵,海绵体传来陌生的痛感。何况那拍马棒还没加过温,冰冷的一根钻进细窄的尿道,能一直插到前列腺。赵锦辛这小混蛋仿照鸡巴插他穴的节奏,拿这小细棍在他尿道里反复抽插,修剪齐整的指甲盖在尿道口抠挖。
黎朔崩溃了。
“我阳痿了!赵锦辛,我他妈阳痿了!硬不起来了!”
拍马棒啪地掉在地上,赵锦辛的动作停滞了。
他虽然觉得不对劲,但黎朔百般遮掩,他便以为是最近的玩儿法不合黎朔的胃口,或者黎朔是像之前被操得狠了的时候一样偃旗息鼓几天,最坏的结果是黎朔腻了。
怎么都无法把这个风光不再的鸡巴和名声在外的优质1号,往哪儿一站都招蜂引蝶的黎朔联系起来。
黎朔虽然没赵锦辛这么天赋异禀,但据赵锦辛目测没有20厘米也有18厘米,而现在这杆上好的枪居然哑炮了,彻底沦为了观赏品。那些流传坊间的黎朔技巧超群、黎朔器大活好的传言,也该落幕了。
黎朔本来就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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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叔叔,你真的硬不起来了?”
黎朔对上赵锦辛兴奋得放光的眼睛,一瞬间错觉赵锦辛最近喂他喝的汤里都下了毒,阳痿就是成效。
“黎叔叔,来,喝汤了。”
6.
“所以,这些东西只是你用来测试的道具?”
“你以为呢。”黎朔扯了扯嘴角,尽力洒脱,却显出几分苦涩。
“你该早点跟我商量的。”赵锦辛让黎朔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身上,轻手轻脚地帮他导出跳蛋、摘掉吸奶器。
“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不如以前的样子。”
赵锦辛眨眨眼睛:“那个以前也没什么用啊。”
黎朔气笑了,扯着赵锦辛的两颊揉搓:“你想我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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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赵锦辛一急,把吸盘啵地一声从黎朔的乳头上扯下来了,黎朔嘶了一声,赵锦辛立刻又含又舔地“疗伤”。黎朔被吸得有了些感觉,又开始闷头摆弄那物什,以期出现什么奇迹。
“别弄了。”赵锦辛把黎朔的手拽到一边,额头顶着黎朔的额头,“管它呢,你只需要看着我,以后我来负责让你快乐。”
黎朔心中一暖,又见赵锦辛苦笑道:“黎叔叔,你真的该早点告诉我,我还以为我不能让你快乐了。”
黎朔有什么怨言也都忘了。两人汗湿的鬓角贴在一起,黎朔亲亲赵锦辛的鼻尖:“现在告诉你一件事。”
“试了那么多东西,还是你操我的时候它最硬。”
6029号房续房到了第二天下午,那些小道具还是都派上了用场。
7.
黎朔又梦到他们年轻时的事。
云锦是深浅不一的白色,镶嵌在红木的画框里,尤其地白。
生日套房里的小羊们要将他们淹没,像无边无际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