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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喉结动了动:「……我抄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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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折柳点头:「後半是哪一段?」
老周眼睛往封条册上飘:「三八零後头那段……」
温折柳没让他含糊:「三八零到多少?」
老周嘴唇抿一下:「到三。」
温折柳把视线移到陈书吏:「你抄哪一段?」
陈书吏像被点名上刑,立刻回:「三七一到三七九……」
温折柳点头,像在把两块拼图扣上去。
他不急着追凶,先把「你们自己承认的内容」钉住:谁写了什麽、写到哪里。
「好。」他说,「那我问你,老周。昨夜你抄完三之後,你手上还拿过封条吗?」
老周立刻回得很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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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
温折柳没说「你回太快」,他只是往下问:
「你抄封条册的时候,封条匣在谁手上?」
老周皱眉:「值夜差役。」
温折柳问:「值夜差役有没有把钥匙交给你?」
老周立刻说:「没有。」
温折柳点头,像接受,下一句却把路堵住:
「那你抄封条册的时候,封条从哪来?你怎麽知道编号?」
老周卡了一下。
陈书吏在旁边小声补:「是先把封条捆拿到桌上,我们照着封条上的号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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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折柳看向陈书吏:「谁拿到桌上的?」
陈书吏嘴唇一抖,眼神飘到老周,又飘到门口,最後很小声说:
「值夜差役开匣……老周拿出来……」
老周立刻炸了一下:「你别乱讲!是你拿的!」
陈书吏脸都白了:「我、我没有……」
温折柳抬手,手掌往下压一下,两人立刻收声。
他看着老周,不吵,继续问得很白话:
「老周,你刚才说你没拿钥匙。可陈书吏说你拿封条捆到桌上。这两句不冲突——你可以不拿钥匙,但你拿过封条。对不对?」
老周嘴角cH0U了一下,y着头皮:「……我拿过一捆。就一捆。」
温折柳点头:「你拿那一捆的时候,旁边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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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皱眉:「那麽乱,我哪记得。」
温折柳回:「你记得你抄三八零到三。你也记得你没拿钥匙。你不可能什麽都记得,偏偏这个不记得。」
老周脸sE沉了:「温大人,你这是在咬我?」
温折柳摇头:「我不咬你。我只是要把话讲清楚,免得最後大家一起Si。」
这句话落下,案房里安静了一瞬。
老周盯着他,眼神开始变狠,像在衡量:你是不是还是以前那个Siy的人。
温折柳没躲。他心里也紧,但脸上不露。他知道现在不能退,一退就会被人当软柿子捏。
他把话拉回那张“不是连号”的封条。
「我在库房看到第二十箱。」温折柳说
「那箱封条不是三七一到三,也不是三九零以後。你跟我说,那封条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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