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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码tou(4/6)

再决定他们要不要继续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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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看着他:「那……我们现在算没事了吗?」

温折柳回:「一半吧。」

他把袖口理了理,声音很轻,「晚上才是重头戏。」

老周一愣:「晚上?」

温折柳没多解释,只说:

「你们两个今天照我说的做。」

「有人问,就说忙得焦头烂额,记不清。」

「别自己加戏。」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一句:

「还有,今晚不管听到什麽,都当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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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就走。

走廊风冷,灯笼白天不亮,却还挂着。温折柳走得不急,袖内那张纸像贴着皮肤。

他没m0,也没拆。

温折柳走出关津署的时候,天已黑透。

临河府的夜不是那种安静的夜。河风一吹,带着cHa0气跟腥味,混着灯油、炭火、鱼摊的咸腥,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霉——像一张Sh被子盖在整座城上。

他把袍子换得不那麽扎眼,也把腰间能表明身分的东西都收了。不是怕人认出他是签押,是怕有人认出他是“那个掉过水又没Si的人”。

走到街口,他停了一下。

其实他对临河府的路根本不熟。白天在署里忙得像被拴着,晚上更没出去过。

现在要去「南码头」,他脑子里只有几个字:怎麽走。

他心里想着,嘴上没急着问。先看路,看人,看哪条路b较像往码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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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河府的街b他想像的宽,石板路被千万只脚踩得发亮,两旁店家把灯笼挂得低,灯光照在油布棚上,明明是暖sE,却让人觉得cHa0。

卖汤面的摊子冒着白气,旁边是卖盐梅、卖糖炒栗子的,叫卖声一阵接一阵。脚夫扛着麻包穿来穿去,肩上绳子勒出红痕,却还能一边走一边骂。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铜锣,巡夜更夫拖着腔喊:「天——乾——物——燥——」

下一句还没喊完,就被酒楼里的笑声盖过去。

温折柳走了几步,看到一个挑水的老汉靠墙歇脚。他走过去,语气很普通:

「大叔,南码头怎麽走?」

老汉抬头看他一眼,先看衣服,再看脸,像在衡量要不要理他。

「南码头?」老汉吐了口气

「你往这条路一直走,看到赌坊那条街别拐,继续走。听到水声大了、闻到鱼臭了,就是了。」

温折柳点头:「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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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又补一句,像怕他走错:「别走到南市去,那边是买卖人的。码头才是搬货人的。」

温折柳听懂了——临河府同一个「南边」,能分出两种人。

他走着走着,街上人更杂。有人推车卖热酒,酒味冲鼻;有人抱着琵琶在茶馆门口拉客;小巷子里还有人蹲着掷骰子,旁边站着几个看起来不像赌客的壮汉,眼神很冷,像专门盯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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