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程湉又轻笑一声，语调很缓慢地说，“真的吗？”

“最重要的是，这是一次官方活动，就像那天你看的公演一样，大分观众都会充满善意的赞和欣赏。”

程杰笑了一下，“到时候你看不见后的情况。更何况，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旁人在场的情况下接受调教了。”

……

就像潘多拉的盒，一旦打开就不能再关闭了。

程湉并没有避人，手机屏上还在循环播放那段PV。他接过，有沉闷地喊了声：“爸爸。”

父亲拉过他的椅，两个人是平视的。

可是，不怎么说，这都算一场公演质的活动。

他意识到这件事之后，一直有意地想逃避，但还是被父亲揪来端倪。

忽然有人敲了敲他的卧室门，程杰端着温的走了来。

“至于观众……那只是我们游戏之间的活跃剂而已。你的张和兴奋都是很正常的情绪。”

第一批参赛玩家即将场，程湉张地扶了一下面，又抹平了连衣裙的褶皱，将假发整理好，最后视线落在漂亮的红圆小鞋上。

“那不一样，他们只是在场，不会过多关注我。有人看着我，我会很不舒服。”程湉其实有句话没说完，他觉得被人观看很恶心，好像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一样。

回8楼，笑死，以后开直播，尊贵的红玩家莅临您的直播间。

他后来不断回想那次直播，才慢慢察觉到恶心不单单是有人在关注他，还有被人当成个玩意儿居然还会兴奋的自我唾弃。

“你可以说得更明确一，受不了哪些。”程杰很散漫地靠住椅背，所有的讯息都给程湉一现在很适合心的觉。

穿女装尴尬归尴尬，但有效降低了程湉对于被人注视的恶心。

“为了增加一小小的趣味，搭档组的M在调教过程中需要穿整齐，在鞭打结束之后才能由S拉下。”貌的主持人宣读了活动规则。

他不自在地并，听到了工作人员说让他们上台。

程湉又看了一遍动画PV，圆的卡通上变成了大红，有的还有掌印，有的是宽版痕，还有细细的藤条印记。

总之，程湉那天还是妥协了，在父亲的建议下穿了一女装，还……把那个地方的剃掉了，换上了男三角内。

他当然瞒不过父亲。

“……”程湉想垂下，又迫自己盯着瓶。

程湉眨了一下睛，他大分时候很难拒绝父亲的任何要求。更何况现在，他呆在舒适的卧室里，坐在柔的大床上，手里还捧着。

“爸爸……”程湉想让他别再说了，只能示弱地轻喊。

那次直播惩罚依旧让程湉心有余悸。

“我受不了有人注视……”程湉移开了视线，哪怕他们和平，他还是觉得直视父亲会让他张。但父亲又不厌其烦地纠正他不要低，他后来习惯将视线落在不远的瓶上。

“我不知。”程湉抿了一，实话实说，“我觉得我会受不了。”

也或许是错觉。

程湉好像能捕捉到一些所谓的暗示。

参加活动的M都卡在墙里，上半趴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玩家之间并不会相互接，所以他只需要趴着挨一顿打就好了。

直播那天他比平时还要，自始至终就没下来过。

恶心……但是也会让他一定程度上觉得刺激。

程杰到为止，也没有打算他现在就承认，而是继续引导：“如果你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聚集在我上，你就不会在乎有那么多观众在场。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我。”

三十个玩家依次走向舞台，在彩炮的庆贺里走向对应

“嗯，想好了吗？”

并不是他想参加，而是父亲想让他参加，但程湉很犹豫。

10L：虽然但是，你居然还记得你那比北极洋还冷的直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