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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洞前。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观众席漆黑一片。
程湉深吸了一口气,倾身钻了进去,趴好之后,那个洞会根据腰围调节大小。果然另一边是一个很窄的独立小空间,备有毛巾和纯净水。
这里异常安静,像是装了隔音板,他完全听不见另一边的声音,反而让他更紧张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屁股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程湉的身体一瞬间绷紧,又在父亲的揉弄下放松了下来。
他记得上场前,父亲说过要尽可能放松,双腿不可以乱动。
舞台之上,三十个S拎着自己选好的道具,站在搭档身边。
主持人退至舞台边缘说道:“当脱去M的裤子或者掀开裙子时,代表鞭打结束。展示至少三分钟后方可和搭档一起下台。现在,比赛正式开始!”
程杰的面前是一席白蓝渐变的长裙,手风琴褶皱垂直而下。他摩挲顺滑的裙子,轻柔地抚摸臀肉。
程湉被摸得很舒服,双腿不自觉分开了一些。他感觉到一个细长的东西贴近了屁股。
还没来得及紧张,藤条已经抽了下来。
即使隔了一层布料,程湉还是痛得叫喊出声。
这个狭窄的小空间放大了他的哭腔,可身后的藤条居然甩得越来越快了。
他听不见藤条的破风声,所有的感官只有疼。
“啊!!”
他挨过藤条,次数不太多。因为父亲知道他更喜欢大面积的微痛,即使用了藤条,也更像是体验般玩一玩。
现在他连热身都没有,直直地接受藤条的狂风暴雨,上一鞭的尖锐感还未过去,下一鞭就叠着抽下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忍耐上,逐渐忽视了有无数观众在看他。他哭得很厉害,可还是牢记父亲说的话,不可以乱动。
近乎毫无章法的藤条,没什么规律地揍在屁股上,蓝色的裙摆以一种微小的频率摇晃着,像被风吹过的荡起微波的海面。
每挨一下,屁股会下意识地往里缩一点,不过腰部被卡得很结实,程湉也缩不了多少。
疼到极致的时候,两只脚会往上踮。这些小习惯都很惹人喜爱。
程杰觉得这个活动最大的败笔就是听不见小狗的声音,他猜他的小笨狗一定在很惨地哭。
程湉小声地哭,过于狭窄的封闭空间让他恍然觉得自己好像会被一直锁在这里——听不见旁人的声音,感受不到身后是谁,只有永不停歇的藤条抽下来。他的求饶和哭泣声也没人能知晓。
藤条停下来时,臀肉上还弥留着没有消散的尖锐感。父亲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臀肉,程湉才哭着拿毛巾擦了擦眼泪。
身后的裙子被轻轻撩起来,堆叠在后腰处。但长裙实在太滑了,刚放置好又落了下来,丝绸般的材质蹭过藤条的肿痕,又让他痛得踮了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