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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是垂下来的那部分有点重,他才塞了三颗,结果手一滑,珠子又全部掉了出来。
程湉只好又捡起那头珠子,小心翼翼往里挤。他还在一颗颗往里放,忽然感觉到缀着的长尾巴没有那么重了……
因为贺绥在帮他扶着。
圆珠碾过前列腺,程湉的手越来越颤抖。他知道贺绥在帮他,羞得他全身都在泛粉,穴口越来越湿黏,不知道从哪冒的水。
他只吞进去十颗,甬道已经完全挤满了。程湉尝试再塞一颗,又很快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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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成宇说道:“可以了,贺绥你来。”
程湉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不敢动,生怕给贺绥惹了麻烦。
贺绥比他娴熟很多,面不改色地塞进去十四颗,又听见父亲说:“弟弟少了四个,哥哥得补上吧?”
程湉一颤,就听见贺叔叔安慰他:“不用愧疚,那是他当哥哥应该的。”
贺绥再往里塞的时候就很艰难了,勉勉强强吞了两颗,再怎么塞也进不去。贺绥折腾了好半天,程湉能感觉到身后的珠绳在不停摇晃。
“爸爸……”贺绥嗓音细细的,“小狗吃不下啦。”
“那小狗吃得下什么呢?”贺成宇的鞭子直接挥了下来,“吃鞭子好不好?”
骇人的鞭声破风而下,又直直地抽在臀肉上,贺绥的嗓音瞬间变了调:“啊!爸爸!不好!小狗不想吃了……”
尽管他挨揍姿势保持得很好,可细微的抖动还是带动了拉珠。
其实两个人之间空闲的珠子很多,程湉和贺绥中间足够再趴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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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已经没空思考羞耻的事情,拉珠的晃动传递过来,穴口也能感到轻微的拉扯。黏黏糊糊的小穴居然一不小心吐出来一颗珠子!
还没来得及道歉,藤条也揍在他屁股上了。
此前他臀肉上的球杆印还没完全消失,凌厉的藤条砸下来,叠在淡红的印记上。
“啊!”
这一下太猝不及防,程湉臀肉猛然一躲,挪动位置的珠绳也带动了贺绥那边——含不住的小嘴一口气吐出来两颗。
贺绥比程湉会来事儿,知道自己犯错了就开始哭:“爸爸,小狗错了,小狗屁股该打……”
贺成宇笑了一下,下手的力度倒是没变:“你也知道该打啊。”
“该打呜呜……爸爸轻一点……”
程湉说不出来那么多骚话,闷不吭声地硬抗。
臀肉上多了横七竖八的藤条印,每挨一下就要哆哆嗦嗦颤抖好久,漂亮的透明珠绳在两条小狗之间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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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湉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动了,可小穴里的珠子居然又滑了出来,他哭着求饶:“爸爸,别打了……”
珠子不停地磨蹭前列腺,程湉屁股疼,前面反而越来越硬,几乎要射出来了。
突然,藤条竖着抽下来,擦过珠绳,狠狠揍在程湉的臀缝里。
“啊!”
一侧的股沟火辣辣的疼,可就算这样都没给程湉抽软。
身体越来越燥热了,程湉隐隐想起来小穴吃了一颗湿漉漉的小球,从那之后穴口的水就没断过,滑腻腻的让他根本夹不住拉珠。
稍稍一分神,珠子又跑了一颗。
两条小狗的皮肤都变得粉粉嫩嫩,程湉越是挨揍越觉得燥热,黏腻的甬道里好像有蚂蚁在爬,好痒。
他觉得自己很清醒,他一点也不想把珠子吐出来,想多在自己后面磨一磨,而穴口却难受得一张一合,十分不听话地又吐走一颗。
留在肚子里的珠子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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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绥那边则骚话不断:“爸爸,小狗屁眼痒,爸爸帮小狗止痒啊……”
回应他的是狠狠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