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俯下，父亲摁住他的后背，声音从上空响起：“再压低一。”

等程湉大汗淋漓的时候，程杰摸了摸儿的脑袋，夸了一句：“当狗笨笨的，学别的倒是很机灵。”

“在这场游戏里，不许也不许。”程杰拿来一条长得有过分的拉珠，他手一松，透明拉珠落到程湉翘起的上，两端又垂了地。

程湉不敢看贺绥，只好盯着面前的一亩三分地。细的青草扫过他的下，隐隐有。

程湉的脸更了，他甚至没空思考后还有两个人。带着一微妙的愧疚和完全掩饰不住的兴奋，又继续跟着父亲学习。

程杰将球杆放好，“小狗去洗个澡，我们再玩有意思的东西。”

房间里嵌了浴室，程湉去时注意到贺叔叔他们不知何时去了。

程湉的脸颊轰然变红，他意识到这是……双拉珠。

揍他的东西是长长的球杆。

和父亲直直的对视时，他想颤抖。

“绷。”

他俯下，一只手掰开某，另一只手往里推珠

贺绥一只手摸自己的，另一只手摸程湉的，双手分别开车也丝毫不影响技术。程湉得太快了，等贺绥收手时，他差了。

贺成宇踩了一下贺绥的，“给小狗吊。”

程杰收了手，让他自己试试。

“好！”程湉没有意识到他的睛里充满了期待，双手也不自觉伸向球杆。

“专心一，小狗。”

两个主人也站在草坪上，贺成宇俯下拍拍他的脸，低说了什么。

程湉觉得不好意思，心里却像璀璨烟骤然释放。

程湉低促地叫了一声，又收获了一下。

真正跪在这里的时候，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程湉走过去时，贺绥已经摆成了跪伏的姿势，双手掰开。他刚要询问父亲，只见程杰对他瞥了一下。

程湉觉得脸，双悄然往里并。

他勾着浴巾的边缘，能觉到两个人的视线都在他上。就这样犹豫了几秒，突然被父亲扇了一掌。

但快淹没了难堪。

明明爸爸没有说话，但程湉已经知了命令。

程湉有模有样地推去白球，却忽然挨了一下。

等他再披着浴巾走来时，又被惊到了，台球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碧绿的草坪。

父亲没有任何情上的暗示，发情的只有他一个人。

“嗯。”他小声回应后，很认真地学。父亲教的都是基础的东西，这些并非一日能学会，可程湉竟然学得很快，也能个七七八八。

突然推来一个的小球，父亲的声音从后传来：“行了，跪起来。”

他还是觉得张，尽以前看见过贺绥的，但他依旧很难将趴着的贺绥和教育他的大哥哥联系起来。

不太疼，但是给程湉打蒙了。他以前没挨过耳光。

贺绥折腾自己的时候，程湉有犹豫，他不清楚贺叔叔的命令需不需要执行。但很快他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因为贺绥的手伸了过来，直直地握住了程湉的。

似乎发现了程湉的小心思，父亲笑了。

他也学着贺绥的动作掰开。

“……等等！”程湉一把拽回来，“我，我自己来。”

。

他还在犹豫的时候，贺绥接过长长的拉珠，就要帮程湉。

程湉：！！

小球太了，跪坐的时候，小东西在往下掉。他又慌忙夹了。

他双往里夹了一下，那双漂亮的手还在他上搓。

似乎程杰又要扇他，程湉畏缩了。这一掌到底没打下来，转而住了程湉的下颌，“该什么不知吗？”

贺绥赤盘坐在草坪上，嘴里还叼着一草。他对着呆呆的程湉招手。

程杰环住了儿，轻声询问：“程湉学过台球吗？爸爸教你？”

程湉听话地：“好。”

黄白的球杆直直地过峰，被西装包裹的因为疼痛而往上一翘，似乎绷得更圆了。

贺成宇对贺绥说：“今天你是哥哥，要带好弟弟。”

程湉懵在原地，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梦想城。

只有一拉珠啊。

“对不起，爸爸。”程湉将浴巾勾了一下，白的浴巾直直地掉落下来。赤的双脚从浴巾里踏来，走到了贺绥边。

明明只是很正常的相，他却莫名其妙了。他的手更不稳当了，球杆也微微抖动，理所当然地又挨了一下。

程杰握住他的手，教他怎么握球杆，怎么对准角度，又怎么运杆推球。

望不上不下，程湉难受地哼唧两声。，后的小球似乎化了，黏糊糊也不舒服。

程湉又哼唧了一声，已经开始发了。

“一人十四颗，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