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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充当一种气派的门面,但主人的目光也鲜少再落到上面了。甚至,如果客人非常喜爱这个盆景,主人也会欣然送人。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跪趴时,腰身忽然被踩住了。程杰手里的马鞭也换成了一柄长鞭,抡了半圆抽下来。
臀肉上赫然炸开一道深红的棱子,红的像血一般。
林炽根本忍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叫喊出声,要不是程杰踩着他,他准能弹起来。
程杰调侃道:“小点声,你再这样叫,程辉估计能拿刀砍我。”
林炽抿住嘴唇,又硬生生抗下一鞭,他痛得浑身上下颤栗,越是挣扎,那只脚就踩得更重。
在他接受调教的这几年里,主人几乎不会这样强硬地踩他,只会用那种慢悠悠地调子说:撑好,屁股撅高。
他痛得哭叫,也没有求饶。
臀肉多了十几道骇人的棱子,好像下一秒就会破开流血。深红的印记刺激了楼上观景的程湉。
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玻璃拉门。心脏跳动很快,他被吓到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连成了一线,程湉想起来地下调教室的照片,属于林炽的评价语是:夜莺。
一厢情愿的夜莺。
程湉顺着玻璃滑坐下来,目光愣愣地望向远处。
九月的草坪是死气沉沉的深绿色,还夹杂着一两株枯黄的小草。
他没来由地心悸,觉得自己是下一个夜莺。
程杰已经停了手,皮鞋却毫不客气地碾向惨不忍睹的臀肉,林炽根本忍不住尖叫。
“啊!”
“嘘……”程杰不满地又往下踩,感受身下无比颤抖的身体。
他纡尊降贵的收回脚,示意林炽自己坐到木马上。
林炽慢慢站起来,臀肉还在止不住轻颤,身后像是裂开了一样疼。双腿跨到尖锐的木马上时,林炽忍不住踮起了脚。
程杰将林炽的双腿抬起来,扣进木马上的脚铐。
无法借力的林炽只能坐在上面,尖脊几乎要陷进身体里。还没适应疼痛,身体里的跳蛋忽然开高了一档。
“啊……”林炽的眼白往上翻,他忍不住颤抖,会阴又陷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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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戴了尿道棒和贞操锁,即使高潮了也射不出来。嗡嗡作响的跳蛋几乎抵着他的敏感点震动。
忽然一股暖流略过小腹,肠道猝然夹紧。林炽头脑一片发白,身体止不住往上一抖,又重重地落下来,劈进尖脊里。
他只是干高潮了,前面一丝水都漏不出来。
林炽狼狈地哭,他想乞求高潮,或者将他放下来。
“主人……”
程杰拍了两下掌心,唤起林炽的注意力,“都说了是野狗,你现在应该喊我先生。”
林炽没喊,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