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响亮的ba掌声。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低低的泣音，无意识地哼叫。

程湉仰着tou，又挨了一下。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yan，他甚至看不清父亲是怎样一下接着一下往他脸上扇。

脸颊麻木的疼，裹挟着发zhong的酸胀gan，又接着挨。

“啊……”

“啪！”

程湉小声地哭，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无力地垂着。挨了不知dao多少下，他抓住父亲的衣摆，再疼狠了又会往上挡。

“手放下去。”程杰停了一瞬。

趁着这个空档，程湉哭着说：“爸爸，小狗错了……好疼……”

他哭得满脸是泪，先前在车上那副沉默是金的倔qiang无影无踪，又变成了可怜的惯会讨好人的哈ba狗。

程杰抬着程湉的下颌，指尖能gan觉到小狗抖个不停：“疼了才知dao错了？”

程湉小声哭，猫儿似的向他示弱。

“那就歇一会，歇够了再继续。”程杰嘘了一声，将程湉的发丝别在耳后，louchu来微红的脸颊，“现在，享受属于你的休息时间。”

在这空dang的总裁办公室里，程湉隐忍的哭声格外引人心疼。

程杰不会心疼的，也就唐白很怜悯——他坐在总裁办公桌下面，悄悄支楞耳朵。

从踏进这扇门开始，程杰就摁着程湉坐下，一声不吭地呼了人一ba掌，直接给唐白看愣了。

程杰chu手教训儿子的同时，吩咐唐白去办公桌下面跪着。

演员嘛，只演给观众看的。唐白钻进去就调整了个舒舒服服的坐姿。方寸之地以外血雨腥风，他越听越jin张，搞得脸dan也开始幻疼。

休息时间很短暂，在程湉缓过劲的那一刻，程杰走了回来。程湉缩在沙发里像个待宰的羔羊，瑟缩个不停。

程杰伸手扣住小狗的下颌，ba掌又兜着风扇过去。

其实这场ba掌只是听着响亮，折辱的意味远远大于疼痛。但架不住数量太多了也会疼。

似乎父亲只想用这zhong方式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人要脸，树要pi。

扇多了总会知dao耻辱。

程湉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每一次父亲平淡地举起手掌都会进一步加shen他的恐惧。

程杰很擅长用这zhong细水长liu的方式让他求饶。

“爸爸……”程湉被迫仰着tou，脸颊逐渐红zhong。

他哭他讨饶，还是没换来父亲的一丝怜悯。

最后两下ba掌格外狠厉，一左一右扇得程湉脸歪过去，惩罚终于在尖锐的哭叫声里停止了。

程湉chouchou搭搭地捂着脸，程杰则悠闲地坐回办公椅。

程杰抿了一口茶，缓缓说dao：“唐白不是故意的，昨天是个意外。”

“第一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的人刚到，你只需要往外走两步就能看到接你回家的车。”

“但你挂了电话，手机关机。”

“我在想，如果今天我不在门口等你，你是不是再也不回家了？”

茶杯咚的一声磕在桌面上，程湉的呼xi停了一瞬。

这个罪名就很严重了。

程湉承认他当时在赌气，但也没有想彻底远离这个家。

现在他连赌气的资格都没有，程杰仅仅扇了他一顿就让他丢盔弃甲。他在父亲面前zuo不到那样平静，他jin张，难过，委屈，害怕，像打翻的颜料瓶，所有的情绪混合在一起。

程湉轻微摇tou，哽咽dao：“不是……”

“不是？”程杰的语调抬高，“那你说是什么。”

程湉只是垂着yan摇tou，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chu来。

程杰：“看着我。”

程湉仰起tou，脸上还挂着没有ca干的泪痕。

他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开始了漫长的对视。

漫长到程湉只能听见自己的呼xi声，漫长到他的脖子都开始僵ying，像浸水生锈的链条，咯吱咯吱响。漫长到程湉承受不住，先崩溃了。

“我不是，爸爸……”程湉情绪忽然上来了，yan泪也一并掉下来，“我发过消息，我以为你gen本不guan我。”

“我，我不知dao……”

“我不是不想回家，我昨天就想回来，我……”

“我不知dao，我当时太累了……”程湉语无lun次，好像陷入了自证里，他说不chu个所以然，就像他把anmobang扔掉，没有在那天晚上找父亲挨cao1一样，找不chu任何解释的理由。

“好。”程杰的指节轻敲桌面，“那我们今天就说清楚。”

“我给你打电话之前发了一条消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