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看。我说，我已经叫人过来了，十分钟就到，不要跟人刚。”

程湉好像嗯了一声，又好像没有。

程湉的睫不自觉地颤了颤，他知自己装得不像，又的确不想面对父亲，只能借着这场病来逃避。

父亲在办公，另一只狗……好像还在办公桌底下，总之整个办公室只能听见零星的键盘音。

但他没看两又困了，睡醒了也只是喝几粥。

“是怕养好了，我还罚你么？”父亲轻笑了一声，程湉假装被吵到了，慢腾腾翻个。

程杰替他调低了灯光，说：“快过年了，宝宝。”

他声如蚊蝇：“……我不知。”

“骨太弱了，等你养好了就去锻炼。”程杰又小狗脸，“我认真的。”

“……”

“去墙角站着，自己想该怎么理。”

程杰戏谑地说：“你在我里很像青叛逆期的小孩，什么都不肯说实话。”

又过了两天，程湉终于退烧了，他们回老宅过年。

程湉不想说话，继续装。以前他和父亲之间的相也不全然都是调教，程湉只是觉得父亲太久没有这样单纯地关心他了。

那次惩罚之后他总想躲着父亲，而程杰也顺了他的意，几乎没有碰他。

直到临近午饭的时候，父亲才让他转过，程湉忽然打了一下晃。

被人喜也是一错误。

“然后，你说昨天就想回来，结果你没有。不回家过夜你至少要跟我说一声。”

节过后，他弟程时雨照例跟着他们一起回家。兄弟俩形同陌路，往日里连话都不说几句。

“真可啊。”程杰亲了亲他的睛，关灯离开。

“如果哪天你真的因为被罚狠了想离家走，路上遇到敲诈勒索，也要给我打电话。我会妥当理，你不用担心。”

程杰回家办公，闲暇的时候去卧室陪他一会儿。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会因为这个罚你，但让你自己解决的事你要好。你不到，只能我来帮忙了。”

不过程杰现在心情很好，看着小狗被烦得要命又不敢睁的样，很是好笑。

他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他居然撑到现在才病，真不容易啊。程湉迷迷糊糊地想。

程湉没有回答，肩膀轻微地抖。

这一病就病到了快过年，反反复复烧，退了烧烧了退，吃了药也输了，但就是不见好，他骨很虚，活动几下就又四肢无力。

程杰今天很闲，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单方面说：“怎么还没养好啊。”

谈到这少年心事的话题，程湉的脸更了。

程湉整天闷在卧室里睡觉，无聊了就摸手机——新买的手机，摔碎的那个已经扔屉里了。

程湉安静地听着训话，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他小声应答：“……嗯。”

一连两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

理由是他跟个瓷娃娃似的不耐玩，让他每天去晨跑锻炼，晚上也要门散步。程杰晚上回来得早会陪

程湉反而闲下来了。

“发烧了。”

“最后。”程杰双肘抵着桌面，十指叉，“你打算怎么理你和他的关系？他喜你？”

程湉就这样罚站了一整个上午，他盯着白的墙，大脑放空。

程杰走来的时候，程湉似乎已经睡着了，但床灯还亮着，旁边的手机也摸着温。像是程杰上楼之后，程湉才急急慌慌装睡。

今天程湉又烧起来了，了一汗之后才退了烧。

他还没反应过来，程杰已经走到他边，手掌抚摸他的额。

没人发现他本就红的脸颊越来越了，连尾都泛了红。

“你以为我不想你，所以你挂了我的电话，是吗？”

程湉很迟钝地眨了一下。

“裙呢？”

“这不怨你。因为你手机摔了，当时也腾不手来看。”

年年除夕都差不多，程家女从全国各地回来，吃吃聚聚好几天，节一过又各奔东西。唯一的意外是老爷居然越来越好了，也就没人再敢提分财产的事情。

程杰看到他惴惴不安的样，忽然笑了：“这是你那位好朋友的衣服？”

程湉双手绞在一块，他嗓里好像被人摁了哑键。

程湉怔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父亲的意思。

程杰着小狗鼻，又给人推回平躺。程湉的睫动了动，又不敢再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