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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呼吸一滞,随即又加重起来,他戏谑地回到晓星尘身边,撩起对方的一缕青丝:「道长,可知错了?」
少年甫一近身,发情的坤洚便紧贴上来,晓星尘滚动喉结,小声道:「碰…….碰我。」薛洋轻笑一声,左手忽然摸了下他的臀瓣,又突然插进一根手指触到了两股间紧闭的小口。
「怎、怎麽……?」
抵在後穴外的中指上下摩挲了会儿,摸到了一手滑腻。「啧,你流出的骚水把後面也弄湿了。」薛洋眼眸微眯,余光瞥到了对方手上的玛瑙念珠,心中突然起了坏点子。
他枉顾道人的意愿,将其手腕上的念珠取了下来,不容反抗地塞入了那饥肠辘辘、不断收缩的後穴。冰凉、连串的触感猛地激起身体的阵阵痉挛,沉香木做的念珠很长,以往晓星尘总要在手上缠几圈才能戴稳,如今薛洋却慢慢吞吞地将念珠一颗一颗地送入他体内,便是故意令他羞耻难堪。珠体本是为便於掐捻而设计得凹凸不平,每搔刮过一处、必勾住欲望的尾巴。大串的珠子在柔软的甬道内不断碾压挤弄,然穴嘴竟是食髓知味般不断张合收缩,难以抵挡的快感自尾椎舔弄上晓星尘的理智……
「不要、不要这样弄……啊!唔嗯…….」晓星尘眼尾绯红的被薛洋圈进怀里,少年的体温偏低,动作间无不透露着蛇性。对方用下身找到了他的阴户,将肉刃一点一点抵了进去,到了某一处时,却忽地遇上了障碍——冠状的顶端似乎触到一层滑嫩、略有弹性如膜一般的东西。
少年先是一愣,晓星尘随即察觉,他羞赧地咬住下唇,将头撇向了一边。薛洋见状後,眼中笑意更甚,亲了亲他後颈的腺体道:「原来我是道长哥哥的初次……你乖一点,我轻些好吗?」
「别……你、住嘴…….!」晓星尘不愿理会薛洋的话。
薛洋吐出信子舔他的眼睛,身下那话则一鼓作气捣到了尽头,膜被顶破後,洇红了一小片泉水。他随即被人握住腰、倏地翻了个身,那长物在水下又配合着碾了一圈他的穴壁。晓星尘呜咽一声,下处的阴穴就如痒了般不断蠕动,薛洋呼了一口粗气,不耐地摁住他的胯,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温热的水流像是丝绸一般柔软地包裹着晓星尘的下半身,穴肉在其的作用下变得愈发娇媚敏感,薛洋每动作一下,里内的穴肉便水声咕啾的吮吸着阳具不愿松口。薛洋被他咬得头皮发麻,又是整根拔出、齐根没入,抽拔的一瞬,有鲜少的泉水也跟着偷闯进了那汁水淋漓的肉穴,晓星尘酥麻的小腹渐渐显出些饱涨感,他慌张地往前爬了一步,试图脱离身後少年压迫的桎梏。
在水的张力下晓星尘的青丝如泄,月白的背部裸露在外。薛洋并不急着把他抓回来,而是顺着那如蝶翼般的肩胛骨沿下,一一瞥过那笔直的脊骨、如漩涡般积着水滩的腰窝……以及两瓣可人的臀尖。
果不出所料,晓星尘耐不住体内的燥热,不消半会儿便全身酥软,再爬不出一步。就趁这时——少年一把环过他的腰杆、往回一扯。晓星尘来不及躲开,那狭窄的小穴又再度被重重顶开,他贴着薛洋的後背吟叫一声,淫水四溅的花穴无间缝的与肉棒贴合着,像是一把锁遇上了惟一的钥匙,内腔的结构完全为其量身打造,勃发的柱身深嵌其中,舒爽得不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