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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早已完美契合,滚烫发硬的男根每磨一下,那深处的宫口便蠢蠢欲动地翕合,仿佛已等不及被进一步侵犯。
预感到薛洋的目的後,晓星尘脸色陡然一变,不禁在少年的後背上抓出了红痕:「别结契!拜托了,求求你……别……呜……」他鼻尖通红,泪珠自眼眶里拼命地往外砸,确是一副叫人心软的模样。
然而薛洋却对他的苦苦求饶视若无睹,身下仍疯狂地顶撞着,晓星尘夹着少年的腰不断抖动,忽然脱口而出一句话:「饶了我吧……」
薛洋的脸色霎时一凝,还埋在道人体内的茎身也失了快感般只僵硬地动作着。他倏地感到身下这人的声音是多麽的熟悉,那句话一出就仿佛将封尘多年的痛苦带回了他心脏。他没来由地一慌,下意识地想抱紧怀中的人——就在此时,晓星尘放在一旁的霜华剑突然振动起来,随即,便有一道光钻进了薛洋的脑袋。
那种锐痛犹如一箭穿头般,薛洋正想骂句「操,什麽玩意儿」时,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了一些熟悉的画面……半晌後,薛洋明白了一切。
他一手盖住脸,发出短促而暗沉的笑声,口中则喃喃道:「真是巧啊。」身下的人还在边哭边闹,他摁住对方,俯身与道人额头相抵,「晓星尘——」柱身又往里入了一分,感到那话已顶入宫腔、迅速成结,晓星尘只脱力地靠在少年怀里,眼神渐渐失焦。
大股的精液冲刷着坤洚的生殖腔壁,晓星尘被那微凉的精液一灌,两腿打着颤,深处又猛地浇出一波淫液。薛洋一口咬破他後颈的腺体,却几近柔情地呢喃道:「道长……道长……」
晓星尘抬手掩住脸颊,些许崩溃道:「你到底是谁……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他说话的时候,沙哑的嗓音夹带着一丝哭腔,眼一眨,眼睫上的泪珠就簌簌地落下来,好不惹人怜。
薛洋亲昵地蹭蹭他脸颊,哄道:「别哭了……心肝儿,我是你相公。」
「相公……?」晓星尘仍处在潮吹过後的迷蒙中,他懵懂地重复着薛洋嘴里的那两个字,似是不懂它什麽意思般。
道人哭过後的声音香甜软糯,染上情欲就若甜腻的桂花糕,是薛洋永生都戒不掉的甜食、更是惹得自己裆痒难耐的媚药。他被欲念惹得恼火,脑子里不免跳出些出格下流的玩法,他心想,这下就算道长骂他是畜生,他也不能停下了——反正他亦非人哉。
薛洋突然折起晓星尘的腰,借着他身子向前的力,粗糙的舌苔直接卷上了胸前的茱萸。少年用舌尖挑逗着胸脯,趁他放松了身体,又猛地咬住圆润通红的乳珠——向後一扯。本不应有的羞耻快感便经胸前遍及全身,晓星尘难耐地被逼出一声呻吟,他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美丽脆弱。
薛洋继续向下舔舐,途经腹肌、人鱼线……最後到那坚挺炽热的器物。对方坏心眼地扯住他耻毛,低头一口将他的性器含入。恶徒为他收敛了利齿,逼仄湿热的口腔里,薛洋正用舌头缓慢地描摹他柱身上跳动着的脉络,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晓星尘猛地一颤,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薛洋,对方一反先前的强硬粗暴,而是堪称温柔体贴地吞吐着他的阴茎。
一番卷弄後,晓星尘如愿在薛洋嘴里释放了。爽过一次後,晓星尘靠在一侧急促地喘息,薛洋支起身来舔他嘴角边的水液,调笑道:「给你咬一次就那麽兴奋,舒服到连口涎都淌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