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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作甚…..唔……」
「道长哥哥後面那处也很想要呢,可我现在只有一根……光插後面,你前面又要;操了前边,你後边又使劲儿哭,这可要我怎麽办呀?」薛洋伸手捅进那未经人事的後穴,一阵搅弄後,才笑道:「不如,让我变作两根来满足道长?」
知悉对方想做什麽後,晓星尘一下陷入了恐慌,他乱动蹬着双腿,想偷爬上岸。不料薛洋却费了些力把他制住後,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两颗尖锐的犬牙刺入皮肉,往晓星尘的身上注入了些微量的麻痹毒素,猎物便暂时地丧失了挣扎的气力。
他亲眼看着面前的少年又重新化回黑蟒的模样,随後潜进水里、勾住他的双腿,由下至上缓慢地将他一圈圈缠了起来。蛇头安靠在晓星尘的肩上,冰凉的信子不时舔过道人的肩窝,它尾部摩擦了几下他的腿根,便开始分开他的双腿,袒露出两根狰狞的生殖器。
晓星尘的两个穴口都已咕啾的能流出水来,穴肉绵软而粉嫩,薛洋觉着也扩张的差不多了,便想直接肏进来——可就在这时,他却突然听到了晓星尘的哭声。
不是那种因舒爽而产生的生理性抽噎,而是很单纯的、因恐惧引发的啜泣。薛洋见对方着实害怕得紧,心下亦有些不忍,便只好先停下来安抚人。
蛇头缓慢地爬行至晓星尘的颊边,吐出信子将道人脸上的泪舔进嘴里。熟悉的嗓音通过灵识传到晓星尘的脑海里,他听到薛洋说:「别怕,别怕,道长。我不进去了,我就在外面蹭蹭好吗,你别这样哭……哭得我心疼。」
少年听似情意绵绵的声音仿佛一盏蜜酒,醉意从头到脚蔓延彻底,醇厚古朴的檀木信香扑进晓星尘的鼻间,迷迭香携来缕缕辛香的苦味,使其底蕴平添了分凝重,仿若那灰烬,落有种烟薰火燎的美感。薛洋用信香将坤洚围了起来,仅调情地说了几句话,道人便没了先前的紧绷感。
对方说到做到,那两根尺寸可观的巨物就停在他穴口外,不再强势地闯进来。冰凉的蛇身缠绞着晓星尘,不断游动躯体以粗糙的蛇鳞挲刮着他细腻的肌肤,性器被他夹在腿间,能清晰地感到两根性器在他会阴处一上一下地摩擦着,腿根逐渐燃起火辣的痛感。晓星尘不经撩拨,很快便又流着泪叫喘着薛洋肏进来。
薛洋有些好笑地回道:「不是怕我麽?怎麽这会儿又改口了。」
晓星尘被少年撩得久了,情欲一股脑地折磨他,这会儿他偏头瞥了眼薛洋化作的蛇身,竟也不再觉得膈应。相反的,他发觉对方是当真长得俊的,如夜幕般漆黑的蛇身危险而迷人,确是比其他的爬行动物要好看许多。
此刻情潮就如毒药般蔓延滋长,他最终自暴自弃地搂着蛇的身躯,催促道:「快点…….呜……!」
後穴缓缓探入一根玉柱,方吞进一个头、黏湿剔透的水液便沿着柱身往下滴,另一根性器也挺入前端的花穴,然不等晓星尘喘一口气,两长物便一鼓作气贯穿至底——
身下饱涨感太甚,他只能酥软地发出细碎的喟叹。在两根阴茎凶猛又快速的鞭挞下,交合处很快便激起零星的白沫,湿穴由内到外都被肏熟了,穴口的媚肉随每一次的抽拔而翻出裹着水膜的穴壁。
晓星尘被黑蟒圈在怀里不知已哆哆嗦嗦地射了几次,他全身都被湿冷的蛇鳞紧贴着,黑蟒仍不断地煽风点火,最终他夹紧了两根肉刃,大量的穴水淋在龟头,对方也紧跟着到达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