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滂沱，天也愈发沉，使得屋内光线昏暗，不凑近本看不清彼此脸上的神情，万呈安靠在床上，注视着沈青越没有说话，沉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所以，你想通了？”

“别……”

“别走！”

“都是一样的货，有什么好比较的，”万呈安说：“但你一定要比较的话，我想问问你，当初在院里，我是对你付的多，还是对他付的多，再说回现在，他是怎么对我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那我们呢？”沈青越问：“你也不打算再计较我们之间的事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收回昨天说的话，行吗，我可以诚心诚意的向你认错，我可以到你说的要求，只要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万呈安：“我要你给我看。”

“为什么留他过夜，”说着，他的视线渐渐从那脯的牙印，下移到周围大小不一的吻痕上，手越攥越，几乎要把那被角给扯破了才松开手，妒意重得都快从中溢来了：“就因为他肯向你下跪，肯对你说那些不切实际的话吗？”

沈青越一把住万呈安的手，声音因激动而开始发颤：“他算什么，他跟你认识才多久，我们认识多久，你居然为了他来教训我？”

“你噩梦了？”

“你是在为他说话吗？”

耳边响起的呓语声将沈青越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到万呈安骤然皱起的眉，下意识伸过手，拂过额角汗的碎发，却在这一刻忽然摸到碎发底下的疤，手明显顿了一下。

听到这话，沈青越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松开了他的手，站起，往后退了一步，问：“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这久违的关心，在如今的万呈安听来，显然已经没有了半意义，他在呼一气后，直接扯开了沈青越的手，用胳膊支撑着半坐起来，尽可能地和其保持距离，冷声：“你又来什么？”

“沈青越，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沈青越隐约能猜测到万呈安了什么梦，心里有不是滋味，一回主动询问他的受，还将手伸被里，握住了万呈安的手，低声：“手都是冷的，是不舒服吗？”

“昨天夜里，我想了很久，一直到天明的时候，才想明白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沈青越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微微一僵，将剩余藏在心底的话也说了来：“我想，我是错了，旁人能为你的事，我一样能为你到，就像你之前为我的那样。”

“你对我不公平。”

“我还……我，”万呈安呼愈发紊，也在说梦话时颤抖了起来：“，我还在，我还在这……”

被的一角，想拉开看看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可目光停留在万呈安熟睡的脸上时，沈青越又忽地忆起，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单独相过了，手上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算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万呈安将拳得咯吱作响，面上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如果你肯跪下来向我认错的话。”

话脱而的瞬间，他浑一震，猛然睁开了睛，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就和面前的沈青越对上了视线，顿时产生了一现实比梦魇还要可怕的觉。

他垂下，将被又轻轻拉了上去，坐在床边，听着万呈安平稳的呼声，竟然产生了一回到过去的错觉，从前玩的太晚，在绥远将军府借宿，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么一幅景象。

“我没有原谅他，也不会原谅你们任何一个人，我只是不想计较了，困在过去已经够辛苦的，再计较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很累。”

看着看着，便联想到了一些不堪目的画面，脸渐渐难看了起来。

万呈安无法理解他现在的想法，边拉上的亵衣，边嗤笑着说：“说他不切实际，你的话又好到哪里去，他最起码还肯照我说的话去，你呢，你连最简单的下跪都不到，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原谅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不？”

从以前到现在，只要是他们在场的时候，就总是会有争吵，像现在这么安静的情形，还真是十分少见。

“我不要的承诺。”

习惯都没变，那是什么变了呢？

沈青越红着：“我们都了一样的事，如果你能原谅他，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沈青越还未将话说，就看到万呈安那松垮亵衣下大片的，饱满结实的脯完全在了外边，连珠上的齿痕都清晰可见，他先是一愣，而后迅速移开了视线，可下一秒，又想到他们相这么多年，也过比这更亲密的事，有什么是不能看的，手慢慢攥了被角，将目光又转了回来。

万呈安夜里蹬被，但睡熟就不动了，那时候，他总是要听着对方的呼声才能安稳睡，恰如今时今日听到的这样，十余年来，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