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支起看着他，挑了挑眉，“我就知你猜不来，也本没发现。”他伸长胳膊从舅舅枕下拽两个小东西，打开其中开关状的那个，另一个嗡嗡鸣响起来。杨戬定睛一看：一枚。他语了，这小什么时候藏到这来的，他都没发现……不对，他明明只是想折腾自己而已吧？

“之前手指都能把你得，你这货今天该死了吧？大外甥厉不厉害？”他坐到杨戬小腹上，边鼓胀的脯边问，忍不住多抓了一把，“还说你没有涨？”

“要是舅舅肯亲自着它发，我就把别的都丢下，你敢吗？”沉香嘴。

“舅舅都吃过我的了，上面下面都吃过，还说这个。”

飞机落地，他们兜兜转转找到酒店。杨戬订了大床房，前台侍应生惊奇而惋惜地多看了他们几，大约是觉得这样标致的同情侣不多见，扼腕于帅哥的内消化。

杨戬立刻有隐疾被人破的羞耻，虽然知把他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正是沉香本人，但仍然觉得小崽的懂事行为值得鼓励，被黄鼠狼给拜的年动了。“好孩。”他真诚地说。

年轻人的心也是海底针，杨戬冥思苦想，总不会是戒指吧？随即为自己的潜意识在渴望什么吃了一惊。

“那就到地方再，我亲手给你放去。”他试图抓住舅舅的心时机。

是情人。他心想。心里雀跃着，期待北海的异国风情，也期待和舅舅的……应当算是约会？恋的甜淌在年轻人心里。每次和心上人肌肤相贴，都会到无法言喻的满足。

他压在杨戬上，被对方一下下地抚摸着，从一直顺到后背，好似安抚一只大狗狗。他并不善罢甘休，爬上去啃杨戬的角，被男人用招安了。杨戬在他腔内柔柔地往复舐，沉香闭着回应他，与他一起溺温柔的海里。

沉香暗想，舅舅也太好拐了，怎么这么容易上我的当呢，你会被我欺负死的。

“不要铺你的内。”

“我的礼是——我会让舅舅死，要不要试试？”

一定，一定要让舅舅舒服得气吁吁，到昏过去才行，他心想。谁恋都是这样，总想把最好的给心上人，既然杨戬喜向他索要，那他就敞开了给。

“你不是有一只了吗？再猜。”

“叫老公！”沉香愤愤地咬他。

“我向你表白的还不够多么？”年轻人柔情意，凑过来在他上亲了一，“只要舅舅想要，写多少封都没问题，但你还是没猜对。”

“喔，”沉香翻从舅舅上下来，与他并肩平躺着，意外，“原来你之前叫我办护照是为了这个？”

“这不是给你筑巢呢嘛，怕你没有我的味睡不着。”沉香贴。

“什么鬼，那是给狗的，不是给你的。”

“是吗？我也有个惊喜。”沉香转了转珠。

“狗粮？”

言下之意是如果不过安检就可以着？这也太好说话了，沉香目瞪呆，惊觉舅舅对自己只是表面，实际上毫无底线。他怀疑即使自己的要求再过分，只要稍加死缠烂打就都能得到满足。

“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杨戬忽然说。

“怕什么，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你先，这决定我要给你什么。”

还有那个小玩意儿。

杨戬一阵无语，闭呼，“你……收敛，咱们是去旅游的，你不能叫我三天不了房间。”

沉香铺了一件又一件，密密匝匝地围着，甚至贴心地考虑了衣服类。

说来有趣，所谓情人里西施，杨戬当然不是省油的灯，只是唯独对沉香一再放任，他有过前任，却从没真正过谁，直到遇上沉香后被小狼崽隐秘地打开、占有、反向驯服，甚至被小孩认为需要保护。反之亦然，沉香也不是什么好孩，奈何舅舅看他滤镜忒厚。真是登对。

“琴？”

这家伙永远没大没小，但在沉香面前，他的长辈尊严早就然无存，杨戬一阵痛，犹豫片刻，“过不了机场安检的。”

“舅舅的礼这么好，我的也不差。”沉香冲他不怀好意地笑弯了，“请舅舅猜一猜，我要给你什么？猜对我才告诉你。”

“……”杨戬看着他，半晌才无可奈何地回答，“好。”

“好——吧。”杨戬拖长了嗓音逗他，伸手勾手机，调页面给他看：北海五日自由行。

“你嘛呢？该收拾睡了。”杨戬换上睡衣正要浴室，见沉香忙忙碌碌，看得摸不着脑。

乍一房间，沉香换了衣服之后的第一件事是确定舅舅睡哪边，随后掏自己的衣服铺在上面。

“不然呢？”杨戬偏过看着他，沉默中意有所指：到你了。

“只准带。”杨戬盯着他。

长的，搔得年轻人心里。那声音实在好听，沉香退来扯了张纸，就着舅舅的，半跪着释放在手里。

“谁先说？”

杨戬前金星飞，得小搐，缓了一阵才支起伸胳膊，把在自己上胡作非为的沉香拉倒下来。年轻人幼稚的羞辱本没刺激到他一星半，只是觉得好玩，他搂着沉香脖笑得不上气，断断续续地促狭，“学这有的没的……我只能说，宝贝你……最厉害了。”

中午发，航班时长三小时，加上两边车程和时差，预计当地时间夜里才能到达目的地。旅途漫漫，杨戬在飞机上靠着他肩膀睡觉，沉香把手慢慢覆上舅舅的小臂，扭看着窗外的云海。

杨戬被噎得说不话，闹了个红脸，半晌才悻悻，“去不准这么讲话。”

“怕什么，有我呢，大不了我把你抱去。”沉香觑了一舅舅的脸，悻悻让步，“好吧。”转把缚绳放回了屉里。

两人调笑一阵，从床上起来收拾行李，杨戬埋打包衣服，转看到沉香带的东西：夹、项圈、缚绳、带，七八糟。

许久，吻才在气吁吁中画上句号，空气里弥漫着洋洋的温馨，谁也不想先起离开。

终于结束了工程，沉香图穷匕见，搂着杨戬的腰把人推过来，在自

“情书？”

杨戬无奈，伸手刮他的鼻尖，拒还迎，“要，怎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