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颜开染坊……”杨戬有些臊，偏过不看他，“你非得用手指吗？”

他方才认真想了许久，沉香看来这人本不晓得自己错哪里，这不重要，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在讨歉，多是想调情罢了。

“总是准备得很周全，舅舅。”沉香笑起来，“怎么奖励你呢？”

杨戬总被沉香怀疑是收着力，其实他多少有些厉内荏，“有能力拒绝他”和“行动起来拒绝他”完全是两码事。大约也有心理作用，推开他的手臂总是使不上力气。

站立的姿势并不方便，杨戬不得不合着他岔开，帮沉香打开自己。这姿势委实窘迫，他忍不住开，“你确定要在这里吗？”

“反正你也没不让，那就继续啦。”沉香继续向他耳朵里气，亲昵，“舅舅可小心些，别声让人发现。”

“这么着急嘛，我不是正在想怎么讲吗？”杨戬抗议，他比沉香一，挂在他上时还得微微垂着才能够到沉香肩膀，像一只趴趴的大号泰迪熊。

过去发生的同理，对对错错谁说得清？左不过命运人，但这些都过去了，谁还要和命运较劲？舅舅接受他这件事本就已然足以叫他满意，再和我约会一次吧，他想这么说，但被对方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奖励什么？没大没小。”

“我错在……不应该总把你当小孩，应该尝试告诉你当初的事情……”杨戬很慢地讲，面上显几分为难。今天他计划一件很关键的事，有些话不吐不快，他很清楚沉香对安全的缺乏，或许今日可以成为解决它的契机。

其实他知，那时候，或许不说才是更好的选择，有些事情本应被埋在陈旧的家族史里静静落灰，可是谁能料到他会上亲舅舅，甚至开始一段悖的关系，还让这份情发展结果呢？回过重看，他完全理解杨戬为什么要瞒着他

“中午动前，很想你，所以……”

沉香又去一手指，听着挂在自己上的人安静地息。杨戬在痉挛中极力压抑。

沉香在他耳边轻轻开，带着笑意，“我就知舅舅很饿。没关系，我会喂饱你的。”

“你自己过这里了？什么时候？”

杨戬摸不着脑，心说该歉的可不是他自己，沉香简直是无理取闹，眠留暗门供自己搞小动作并不见得是光明磊落。但他说了要听歉，杨戬只好半推半就地思考措辞。

“快到家了，一会儿就——”

的手指碰到一微妙的凸起，沉香察觉抱着自己的人浑一抖，知位置对了。杨戬站在楼的隔间，被沉香压着靠在门板上，别扭地半张开，被三手指得，却不敢发半声音，抱着沉香肩膀来避免自己到地上。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思考：沉香要自己什么歉呢？

杨戬与他两个多月没见过，但只消片刻，被侵的不适就消弭殆尽。他把三手指都吞了去，但还是不够，求不满地翕动着要求更多。

“你这里比你本人坦率多了。”

在他沉思时，沉香已经上指，几手指灵巧地在他打转，将微凉的涂抹开，激得杨戬回过神。

“刚才那一下，这里夹得更了。”沉香在他耳边冷不丁。

沉香默默听着这意料之外的回答，他以为这些都可以算揭过了，虽然有时仍着似的被往事侵袭。

沉香却洋洋得意地亲了他一，耸耸肩，“舅舅不也照样随我便吗，真不行的话，您大可现在把我揍趴下。”

“我错在……”他终于憋话来，沉香的扰极大地拖慢了他的思考速度。

借着半真半假的任使小，本质约等于调情。

沉香笑起来，空着的另一只手在他上了一把。“你就说要不要吧。”

想到从没用这气和舅舅讲过话，沉香不由心里一动，咽了唾沫，觉隐隐燥起来。这男的怎么这么会勾人！他心想，有些恼羞成怒，暗中希望杨戬别瞧他的怯。

“胡闹，都快到家了，就急这一会儿吗？”杨戬提心吊胆地压着嗓，生怕门被打开，同时祈祷刚才的对话别被外面听了去。他简直要揪沉香耳朵：我以为你会有分寸，这小混，多大的人了还拎不清？

后面忽然传来电梯铃声，杨戬一惊，意识到这是哪里——他们小区楼的隔间！他此刻背靠的并不是墙，而是楼的门板。好在层住一般使用电梯，楼里没有别人。不隔音的木板门外，话语声由远而近，杨戬听是楼下的邻居。

但也还有其他理由，比如说，我喜看你这“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喜你对我显的纵容态度，喜你在我面前完全地、柔地展开，还有一，大约是你上次被在洗手间里用手指的时候，脸上神情太漂亮了吧，令人一见难忘，忍不住想叫它重现一次。

杨戬冥思苦想酝酿的腹稿险些被这句话打。

“我错了。”杨戬当机立断选择示弱，虽然不知沉香想听什么，先歉总是十拿九稳地不会错。

“当然。”沉香甜地咬他耳朵，转着指尖，慢慢第一手指。多日未见，杨戬那略显生涩，但一被打开就当即收收缩缩着起来。

杨戬噎住了。

“你错哪了？”沉香挑眉奇，好奇这人能说什么所以然。他第一次听杨戬对他认错，心里简直想笑，又不想表现来让杨戬看到，只好虚张声势地双手抱臂：“错哪了，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