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推开他,那些故事本也不适合给小孩讲的。他理解,只是不甘心罢了。
“那时候我对自己也不够坦诚,或许我早该明白,你在我身边、你能快乐比什么都重要,别的没什么好在意,所以我应该早点接受你,坦诚面对自己。”杨戬说到这里,不知联想起什么,竟然脸红了。
沉香暗笑:杨戬怎么颠鸾倒凤时并不觉得羞耻,剖白时反而羞涩起来。他想起杨戬在催眠的昏昧中诚实地骑乘上来的场景,他肯定不会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那又是为什么脸红呢?
他沉吟原来只是在细细思考。他好温柔,我好喜欢。年轻人装腔作势地板着脸,心里却炸开一朵烟花,脸上迅速升温,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他不禁也要笑自己:睡都睡过了,玩得那么大,怎么临了反而如此纯情?
“但其实我隐瞒也只是因为怕失去你,也许是太在乎才会患得患失。总之,对不起,我爱你,我需要你。”杨戬最后直奔主题,很短很简单的话却把沉香砸得心情激荡,一时间几乎要露出喜色:本意调情却得到意想不到的回答,杨戬的告白他听多少次都不会腻。
慢着,矜持,沉香心说,尽力让自己语气中不要透出狂喜,拿腔拿调问道,“那你怎么补偿我?”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杨戬立刻答。他其实压根不知道沉香想听什么,但直接道歉总不会有错,简直把“如何哄女朋友”研究到了炉火纯青。虽然其实他自己才是被操的那个,但息事宁人的道理总归是一样的。
“哦?”沉香并不打算放过他,挑眉问,“然后呢?”
杨戬叹气,下定决心似的闭眼去衔他的唇,沉香在唇齿相接间听到杨戬含糊地说,“主人。”
他再也维持不了矜持,放开杨戬,抓着人手腕往家走。
沉香上了一层楼,走到门口想起维持人设,又板起脸。杨戬看他脸色便叹气,道,“那要不我来……”他被年轻人瞪了一眼,立刻闭嘴了。
“你休想,”沉香恶狠狠道,“岂有此理。”
沉香进了门就迫不及待把他按在门板上吻。
“要捆住手吗……呃,主人?”
沉香面色古怪,“算了舅舅,不用非得这样叫我,有点受不了。”
“感觉出戏?”
“不,怕忍不住操死你。”沉香凶狠地吻他,把呼吸和呻吟一起吞进口里。
两人都不想再多等哪怕一秒,也不知是谁拖着谁,在回卧室的途中一起拐去了沙发,直到最后也没能回到床上。杨戬被压得陷在沙发里,挣扎着伸长胳膊,从茶几下捞出条蓝色的眼罩。
沉香立刻会意,接过眼罩帮他戴上。杨戬眼前陷入黑暗,手腕也被迅速拢在一处推高,粗糙的绳线缠上手腕,捆得他无法动弹。
“按你说的办了,接下来,你来教我该怎么做。”沉香存心要他把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
“你不是很懂么?是谁说自己比我想象的会得多?”杨戬笑他,“你可太懂了,我哪招架得住你。”
“不,我就是要舅舅手把手告诉我你最舒服的点在哪儿。”沉香狡黠地眨眨眼,“你来讲你喜欢哪里、什么动作、什么姿势,统统说出来,我要听你亲自讲。”
他在提议一场羞耻的、用言语把自己剖开的游戏,要杨戬亲自索求、亲口承认自己的依赖。欢愉是奖励,唯有靠足够的诚实才能兑换。这是一场羞耻的游戏,但又在坦诚中显露出无与伦比的亲密。
“嗯——好吧,”杨戬思索片刻坦率道,“首先,我想要你亲我。”
黑暗中,细雨般的吻应声播撒下来。
杨戬正被沉香压着深深陷进沙发里,目不能视也动弹不得,完全受制于人,却感到百分百的安全,聚精会神地回应对方。黑暗让触觉加倍敏感,冥冥之中,杨戬感到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有意义的唯有另一人:他的舌头、他的手指、他的性器。
倘若缺乏安全感的人更偏好于接吻,他们碰在一起就是双倍的难舍难分,唇舌相触时仿佛得到无形的抚慰,下身楔入时,彼此的缺憾也被同步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