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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苏格兰,面对欲望时人类的抵抗力是很弱的,而且很快就会替自己找好理由,然后适应下来,你有点高估人类的平均耐力了,其实你这样能极端克己的才是少数中的少数。”霞多丽说,“但是别这样,这种欲望越积累对身体的侵蚀越严重,我送你道具就是提醒你及时疏解,不过看来你完全没理解啊。”
难道是他的问题吗?!诸伏景光绷紧了神经。
“……对不起。”不过他还是这样说了。还是理智一点吧,要不然要对霞多丽发脾气吗?别无理取闹了。
霞多丽:……啊呀。
其实,她感觉得到苏格兰的情绪,不过人类的心理拧上死结了就很难搞,说实话她感觉苏格兰这样的状态有点不健康。
“你这也……算了。”
苏格兰也不是自愿去死,也不是自愿做魔术素材,也不是自愿被复活,也不是自愿进行补魔的,说起来他只是很被动的接受了一切而已。
霞多丽差不多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但是这种接近于人格底层逻辑的性格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改变的,唔……先做好了,也许多做几次就想通了?
想不通也没有办法。
霞多丽安抚性地吻住了苏格兰,他摇摇欲坠地颤抖着,尽力在保持体面,但是当她很轻柔地揉着胸肌的时候,猛地喘息起来,其中蕴含的痛苦和欲望暴露无遗。
诸伏景光本能地猛地按住霞多丽的手,然后又像烫到了似的躲开,那种手足无措的样子可怜极了。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询问:“介意我坐在你腿上吗?”毕竟弯着腰很累。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睛,自暴自弃地放下交叠的双腿。
他其实已经硬了很久了……不过他就是,真的没法很淡定地面对自己对于霞多丽的欲望。
霞多丽侧身坐在苏格兰僵硬的大腿上,他很小心地扶着她的腰,其实弄得她有点痒,她抚摸着男人的手背,亲吻他赤红的耳廓,问:“看来我是第一个有这样待遇的人?”
“……嗯。”他确实是第一次这样抱着一个女人。
霞多丽的身体很冰凉,但是也很柔软,纤细优美,一种源自本能的欲望几乎要为这种身躯而喟叹了,但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官正隔着裤子顶到了女士,他生怕冒犯了霞多丽,几乎不敢动了。
“谢谢配合,我的荣幸?”霞多丽又吻过来。
酥麻的快感在唇舌间蔓延,满足的快感噼里啪啦地沿着血管传递。霞多丽在抚摸他的颈肩,然后是胸膛,他紧张起来,一根手指从衬衫纽扣的缝隙中伸出来,轻轻划拉着。
霞多丽的指尖摸到了纱布。等等?
“受伤了?”霞多丽问。
“……”这让他怎么回答。
他很难堪地咬了咬嘴唇,说:“谈不上受伤了,就是……有些不适。”
霞多丽认真起来,利落地解开衬衫和纱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