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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一下——”他更用力地抓住了霞多丽的手,“别这样,求您。”
“看来很严重啊,你对自己也太狠了。”
诸伏景光:……他当时怎么就管不住手!
“您别说了。”他求饶着。
“不用紧张啊,我又不是批评你,不过把自己搞得受伤了什么的不太好,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吧。”
……没有以后!他绝望地想。
“有炎症反应的话很难靠魔术来治愈了,伤口越新鲜处理起来越简单,不过能让你稍微轻松一点哦。”
霞多丽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低头含住了红肿的肉粒。
“唔!呃啊……”
像是神经被直接舔舐一样的触感让诸伏景光头晕目眩,瘙痒酥麻的快感直接沿着神经炸开,就像心脏被直接捏住了一样刺激,他连气都不敢喘,凉丝丝的舌尖绕着乳头柔柔的撩拨,他发出不堪忍受的啜泣声,狠狠地捏着霞多丽的肩膀,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搂紧。
但是当霞多丽松开他的乳头时,他却感觉到巨大的空虚感。
“感觉好点了?”
诸伏景光忍耐地调整呼吸,努力压下求霞多丽再含一含的欲望,他很轻地“嗯”了一声,小声道谢。
他闭上眼睛不敢面对自己被舔得又肿又亮的胸口,发炎带来的胀痛确实减轻了一些,但是神经被撩拨引起了强烈的痒意和欲望确实另一种难熬。
霞多丽接着如法炮制地对待另外一颗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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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啊……”
不行——太过头了、要——
被固精环压制住的阴茎狠狠地搏动着,欲望一阵接一阵地冲向下体,肿胀发痛的阴茎几乎折磨得让他发疯,前车之鉴,他要是在这种时候爽到失禁的话……
舌尖还在按压着乳头,仔细地照顾着,不不不等等,不能这样——
诸伏景光赶紧用力推了一下霞多丽,霞多丽疑惑但体贴地暂停,他激烈地喘气,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失落地叫出来。
这种必须在快感累积得边缘暂停的痛苦无论怎么样都很难熬,他忍耐着体内翻涌的欲火,颤抖得想缩起来,却还得顾及着坐在怀中的霞多丽,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魔术师的裙子,将娇气的绸料搞得乱七八糟的。
霞多丽大概猜到了为什么会被叫停,说真的再这么折腾下去她有点担心会把苏格兰搞到高潮障碍了,没有必要每次都忍耐着啊?这也可怜过头了吧……
她放过了弱点过于明显的胸口,抚摸着男人的腹肌,然后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苏格兰因为紧张而呼吸急促,她轻柔地吮吸着他的脖颈,感到喉结因为吞咽而快速滑动着,手掌将内裤往下拨,硬的厉害的阴茎立刻就弹了出来。
“呼,那个,您别碰……”苏格兰闭着眼睛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