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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殷寿感到体内一股微凉的液体喷薄而出,在狭窄的缝隙里钻研,涂抹整个空间。
他这才喘息着松开抓紧肉棒的手,任凭肿胀发紫的巨物喷出浊液。
殷郊眼睛失了焦地茫然盯着一点,大张的嘴中舌头也在颤动,吞食并不存在的东西,欲望释放后的身体变得柔软,他整个人松懈下来。
“做什么!”殷寿突然出声,掐着殷寿的脖子将人按回到床上。
“唔——父亲!”殷郊艰难地道:“您那里脏了,对不起,我——”
殷寿低头一看,胸前鼓起的地方确实沾上了几点白浊,在他发红的皮肤上异为显眼。
“殷郊,你的奖赏结束了,回去吧。”殷寿抬起腿,从殷郊的胯上起身,释放后软下来的肉棒便从仍旧湿热的地方滑下,带出一串清亮黏着的液体,随后淅淅沥沥又落下一股浓白的精水。
殷郊盯着那里,看到一部分液体粘在父亲跨间,显得那处尚未闭合的穴口淫荡贪婪,微凉的几滴落在他的腿上,激起一阵战栗,瞬间殷郊的阴茎半硬起来。
他很想再来一次,但父亲说赏赐结束了。
“是,父亲。”殷郊从不遇逆父亲,何况那还是他的主帅。
没有擦去腿上的液体,殷郊快速套好衣服,走出大帐。
殷寿则坐在床上,默默擦拭胸前的白浊。
“嗒啦——”清脆的锁链声响起,那女人又出现了。
温软的肉舌舔上殷寿的指尖,辗转来到胸前。女人的舌头很软,舔去那些乳白的液体,又留下一道清亮。
“你想要什么?”殷寿看着女人缠绵地舔舐着胸前,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那里窜出,向下刺激着跨间,穴口的肉不自觉缩了一下。
“大王,”女人已经用上这个称呼,“我只想要精血……”
“这就足够了?”殷寿问着。
他要的可是天下,只是精血就能换来这一切?
女人漂亮的眸子转过来。
这女人不似人一般,转动眸子都需要脑袋跟着一起,像个动物。
殷寿又听到她轻轻地说着:“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
“大王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但只是一点而已……”
“若真成为天下共主,一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殷寿说着,却见女人顺着他双乳间的狭线舔下去。
女人先上含上黏着白浊的龟头,随后又一路舔下,灵巧的舌头顶弄着双卵间平整却敏感的一处。
“唔……”殷寿呼吸一促,问道:“苏护之女,你之名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