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对不起。”

乔放宁愿奚华给他一个巴掌骂他给脸不要脸。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难道不是吗？他并不觉得奚华有什么错，非要算的话，就是喜欢一个承受不起的人。他为什么还要给自己道歉啊？

“别这样说。”乔放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自己就筛糠似的抖起来，心里直发慌。

“我一直在想，我错在哪里。”奚华摸到他另一个手腕，牵起，然后往乔放方向走了一步。奚华炽热的鼻息斜斜向下，扑到乔放发旋。

“是我那天没接受你，跑出去惹你伤心，所以你才……才那样吗？”

不……

“其实我本来是这么以为的，但上一回你推开我，我才发现我错了。”奚华没给乔放反驳的机会，直截了当给出自己的答案。

“也许即使我真的抱住你，做了你想做，我也、愿意和你做的事，你也是这样。”

“可能不会这么频繁地不回来吧。”奚华说的很隐晦，但乔放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奚华能满足他，他确实不会立刻起找其他人的心思，但是时间久了，谁知道呢？人总是追求新鲜，也追求刺激。

“但是只要你发现我很喜欢你，你一定会推开我的。总有一天。”

乔放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想过奚华会这么了解他。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错。我长这么大，喜欢的人也有好几个，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生，也是我最喜欢、喜欢时间最长的人。第一学期放假回家，明明家里人都在，年也过得热热闹闹，可我总觉得身边缺点什么。”

“你知道缺什么吗？”

“我守岁守到天蒙蒙亮，往外一看，窗外飘着好大的雪花，柳絮一样。我那时想，小放要是在就好了。我记得你家在南方，很少下雪，你可能根本没见过这么大片的雪。”

“然后这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居然对我的舍友，寝室里最乖、最好看的那个男生有、有感觉。”这段奚华说的很流畅，显然在他肚子里过了不知多少遍。

乔放默默地听着。

“我坐在窗前面，看天越来越亮，雪下得越来越大，雪停了，我想明白了。我就是喜欢你。然后我就想，你会不会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男生，我怎么办啊？”

“我总在找各种你喜欢我的证明，越找，越高兴，我发现你可能真的喜欢我。我还想着该怎么和你表白。”

“结果你先出击，把我吓了一大跳。”说到这，奚华先笑起来。

笑着笑着，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我当时怎么就……我没转过来，我就跑了。我不该跑的。”

“小放，那天你真的……很漂亮……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迟来的解释与夸赞，乔放听着，却并不开心。他想安慰面前这个向他袒露心迹的奚华，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好像怎么说，都是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