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腊八就是年啦，公子，买对chun联吧？”

南海没这风俗，祁进歪了歪tou，还是没买，尽guan叶未晓就跟在他shen后，姬别情说过，“夫人”想买什么，就让叶未晓掏钱，之后记在账上。叶未晓原本很不乐意，但祁进绕了一圈，一共只买了一小包点心，还在路上吃了半包。

“中原人的风俗怎么这么复杂，”祁进回tou看看一整条街的年货，“过个年而已，门上还要贴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是ting麻烦，”叶未晓难得附和祁进的话，“所以阁主从来不贴chun联。”

“他也不是中原人？”

“那倒不是，每年林先生还是会送chun联给阁里，但是阁主说他的字狂放不羁龙飞凤舞，怕是散财，所以从来不贴。”

“林先生是谁？”

叶未晓咳了一声：“是个zuo学问的人，以后会见到的。”

祁进没继续问，转tou往下一个摊位走。沙利亚今日又来找姬别情，祁进不想穿女装，只好从后院翻墙溜chu来luan逛。街上喜气洋洋的，到chu1都是过年的气氛，他忽然开始想念忘忧岛，现在这个时候，师兄们应当在zuo什么呢。

“夫人！”

“都说了别在外面叫我夫人——”

叶未晓来不及解释，拽住祁进的胳膊往旁边的店里拽，祁进不明所以地回tou，一抹红se的shen影刚刚消失在人群里，朝着义庄的方向。

“是红衣教的人吧，”叶未晓压低声音，“这是去哪儿？”

“义庄。”

“夫……祁公子怎么知dao？”

“不是第一次了，不知dao她们为什么喜huan看尸ti，还是已经被她们挖了心的尸ti，”祁进皱眉dao，“但那个人不是邀月。”

叶未晓脑海里闪过一个残忍而荒谬的想法：“那些尸ti都下葬了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一直追着她们跑，毕竟死人又救不活，她们离开之后，我不会去关心那些尸ti的下落，”祁进说着分给叶未晓一块点心，“你说红衣教是不是在练什么邪门功夫，要吃尸ti的那zhong。”

“……说这zhong话题，你竟然还有食yu？”

祁进顿住：“这是杏仁酥，又不是人rou酥。”

叶未晓无言地接过点心，心想师父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夫人回来了，我去叫阁主，”恨歌蹦蹦tiaotiao地过来迎接，发现祁进和叶未晓什么都没买还有些失望，“夫人不必同叶未晓客气，他月钱多着呢。”

祁进想到他钱包里最后的几钱银子，忽然后悔刚才用自己的钱买那包点心。

姬别情和沙利亚的谈判显然收获不大，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祁进险些睡着，直到姬别情走过来nie他的脸：“别睡，这次是正事。”

祁进迷迷糊糊地睁yan：“你找到灯了？”

“之前被挖心而死的那些人，都葬在了何chu1？”

“你怎么和叶未晓问了同一个问题，”祁进又想起“人rou酥”，顿觉一阵恶寒，“我去看人家葬在哪里干什么，这和琉璃灯有关吗？”

“可能有关系，”姬别情摸摸鼻子，“不说这个了，中午想吃什么？”

火盆里的白炭还在劈啪作响，祁进并未注意窗hu开着，被姬别情岔开话题，也不曾发觉隔bi的房间有人。卢长亭正小心翼翼地将药材泡在盐水里，听见隔bi关门的声音才抬tou问康安澜：“姬别情什么时候成的亲？”

康安澜手下一抖：“不是，阁主没成亲。”

“那你们怎么成天夫人夫人的，听着还像个男人，”卢长亭将泡ruan的药材捣碎，均匀铺开在一只冻死的鸟儿shen上，“难怪他看不上婆婆先前介绍的姑娘。”

康安澜不知dao该怎么解释，说是假的，可阁主和祁进又睡在一起；说是真的，这俩人又没有真的成亲，完全是为了探查红衣教逢场作戏。思来想去，康安澜决定保持沉默。

“主司这是在zuo什么？”

“验证你的想法，”卢长亭将鸟儿的尸ti放进木盒，“虽然不知dao红衣教的目的，但用途应该就是保存尸ti。”

“保存尸ti……能zuo什么？”

“还不清楚，或许与你们说的琉璃灯有关。”

城中还开着的酒楼不多，祁进拨拉着碗里的rou丝，食yu不是很好。姬别情慢条斯理地加菜，目光却落在祁进shen上。

“琉璃灯还藏在小遥峰，”姬别情轻咳一声，“叶未晓已经